她心里一凛,顾眉开这完全是受伤的样子。
堂堂亲王妃,会受伤?
这样一想,刚才看到的那处红印也就不像是种草莓了。
谁能让顾眉开受伤还要假装没事,谁又能在她的锁骨处留下红痕?
她穿成这个样子,无疑是想遮住灰败的脸色吧。
这样说来,今天这些恐怕不是顾眉开自己的意思,而是四皇子的主意。
玲珑心下恻然,对顾眉开道:“不瞒四皇嫂,我府里的事都要问过王爷才行,今天这事我也需要问问王爷,还请四皇嫂不要心急。”
这种借口虽然早就用烂了,但却是最有用的。
顾眉开果然就收住了哭声,道:“那就有劳弟妹了,只是天气越来越暖和,那人放得久了,会有味道。”
玲珑笑着把她送走,立刻让那两个小内侍去木樨堂请王爷。
闪辰来了,颜栩正和闪辰在说话,小德子进来道:“王爷,王妃身边的人来请您过去,说是王妃有事要和您说说。”
玲珑不是不懂事的,她平素不会随便让人来找他。
一旁的闪辰笑着说道:“王爷还是快点回去吧,别的事都能放一放。”
言外之意,别的事能放一放,王妃的事是不能放的。
其实闪辰不用说,颜栩也已往外走了,闪辰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地摸摸下巴。
前几天他看到王爷抱着小郡主,他给吓
第六六零章往事
玲珑和颜栩说起白玉环的事,心里还琢磨着颜栩会不会认为她是杯弓蛇影,毕竟南阳郡主和睿王府很少走动,且,以南阳郡主的夫家今时今日,也没有什么了。
可她万万没想到,颜栩很认真地听完她的话,然后想了想,这才道:“有些事情我一直没有和你说,原是想等你长大再说的,可现在来看,还是告诉你为好。”
玲珑差点气得昏过去,什么叫等我长大再说,我嫁给你四年了,女儿已经两岁了,你现在说要我还没有长大,那女儿是从石头缝里迸出来的?
她狠狠剜他一眼,嘟着嘴不理他。
颜栩却已经招呼乳娘进来,抱了丹丹出去。
可怜的丹丹这么快就被爹娘遗弃了,最让她伤心的是爹娘的表情竟然是一致,就好像她早就应该被轰走似的。
所以她没敢哭。
爹娘神情一致时,哭了也没用,白白浪费力气。
颜栩和玲珑都没想到,丹丹今天竟会这么乖,一声都没哭,任由乳娘抱着出去抓锦鸡去了。
颜栩没有说话,重又脱鞋上炕,挤着玲珑靠坐下,长腿伸直,舒服地靠在迎枕上。
见玲珑没理他,他便把脸贴过来,紧紧贴在她的脸上:“都是当娘的人了,怎么还这么小气,我不就是用错了一个词啊。”
原来他知道啊。
玲珑呸了一声,颜栩见她吭声了,就笑着道:“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那个坐在我马背上的小东西。”
玲珑的心一下子软了下来,扭过脸来,轻吻着他的嘴角,颜栩忽然发现,他今天可能说不出那件事了,他现在只想做一件事,就是把她推倒。
可玲珑也只是亲亲他而已,接着便伏在他的腿上,低声道:“王爷,那我现在长大了吗?”
颜栩失笑,勉强忍下心里那团火,柔声说道:“大了,长得很大了……”
玲珑问道:“那就说吧。”
颜栩气得不成,在她那圆润的脸蛋上捏了一把,才道:“当年我从福建刚回来的时候,在外面遇到南阳郡主的儿子,一言不和就把他的人给打死了。”
南阳郡主的儿子出名的顽劣,想不到他还曾惹上颜栩。
玲珑来了兴趣,继续听颜栩说道:“我原是不知道他是谁的,也没想在大街上惹事生非,令父皇不悦。可他却急着自报家门,我听说他是南阳郡主家里的人,这才让人把他的随从给杀了。那时我就想这小子一定不肯善罢甘修,说不定还会闹到父皇那里去,所以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免得平白落个欺负人的名声。”
“那后来呢?”玲珑问道。
“没什么后来,那小子见我的人敢当街杀人,掉头就跑,我让人作势追了他两条街,其实我追他不过就是吓吓他,可没想到这小子也是个狠角色,他直接跑进了五城兵马司。”
“那时甘唐还在五城兵马司,立刻就亲自带人来抓我了,我当然早就走了,甘唐没有抓到我,等到他回到衙门里,就有人告诉他,是我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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