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抱歉,刘总,其实我也是刚到上海两天……”王壮挤眉弄眼道。
大卫刘将手表戴好,外套挂在衣架上,长出一口气道:“小子,老哥我身心疲惫,这次上海世博会,有人惦记着,我睡不好觉,俄罗斯的波斯猫太松了,我还是喜欢上海妞儿,又紧又滑,搂着她们我才睡得好觉!”
王壮点点头道:“香格里拉地下一层有个酒吧,晚上都是名媛社交聚会,等下你可以下去碰碰运气,刘总这样风流倜傥的中年钻石男,正是她们的目标,我相信刘总的个人魅力。”
“哈哈哈哈!小子,不扯蛋了,我放松多了,下面的话你听好,今晚就开始行动,就你一个人,没有后援没有火力支持,没有作战区的地图,一切都靠你一个人搞定!”
王壮默默听着,这样的任务也不是头一次了,上次在索马里,自己跟冬月梅合作,那是最后一次团队作战,尽管还是失败了,从那以后,都是自己一个人在接受任务,完成任务。
大卫刘说完了,将一根大号的哈瓦那雪茄叼在嘴上,用飓风火机点燃,看着王壮,疑惑道:“我没说明白还是你没听明白?”
“明白了。”王壮点头道。
“那你还不快点滚蛋!还赖在这里干嘛?要我给请你夜宵吗?”
王壮站起来,头也不回地向门口走去,走到门前,他还是忍不住站下,眼睛盯着房门,轻声问道:“冬月……有消息吗?”
“不该问的别问,你不是新手不是菜鸟,我只能告诉你,她跟你一样,正在执行任务,就这样,完成这个任务,活着会来,我也许会告诉你多一点冬月梅的信息,去吧!”大卫刘的声音冰冷而压抑,王壮有些喘不过气来,他还是毅然决然地推开房门,大步走了出去。
大卫刘看着关上的房门,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他拿起旁边的酒店电话,说道:“我是1101房,要个康体技师,全套的那种,年轻漂亮的,对对,必须是上海美眉!ok,我等着!”
王壮离开香格里拉,乘坐出租车赶往浦西虹桥机场路。午夜时分,天空下期蒙蒙细雨,飘飘洒洒的雨丝把江南都市装扮得有几分怀旧的凄美。
出租车司机是个中年男人,他看来一眼后视镜,说:“先生,不介意我方歌来听听吧?”
“嗯。”王壮满脑子都是大卫刘的指示和行动的细节策划,嗯了一声算是回答了。
——我承认都是月亮惹的祸那样的月色太美你太温柔总会在霎那之间只想跟你一起到白头我承认都是誓言惹的祸偏偏是糖如蜜说来最动人再怎么心如钢铁也成绕指柔——
王壮被悲情王子的歌声吸引了,心里涌起了对冬月梅的无限思念。这是最危险的信号,明明知道冷血杀手最要不得的就是儿女情长,难到,自己的铁石心肠也终将软弱成绕指柔吗?
不!这不是冬月梅想要的!冬月梅绝对不会希望自己的男人有一丝的软弱!
虹桥机场后面的一条僻静马路的尽头,是机场空运门市部,这里白天门庭如市,可现在是深夜,而且是细雨迷蒙的午夜……
王壮叫司机等他一下,他冒雨跑进了门市部,对昏昏欲睡的值班员说了个号码,又出示了身份证。
值班员也不说话,弯腰从一堆杂乱无章的包裹中拎出来一个几乎破碎的纸板箱,王柜台上一丢道:“还挺重的,看看上面的号码对不对,对了就在这里签字,拿走吧!”
王壮在一个货单上签好字,他还纳闷,这家伙怎么就一下子知道哪个箱子是自己的?看来干一行精一行,王壮搬起有些分量的纸板箱,心说这么重要的设备怎么用个纸板箱装?装备处的老大们做事太喇蛄了。
装备处是苗圃的各种装备管理部门,每一次行动之前,必须的装备都由装备处送达,方式不一样,这次是空运的,王壮就偷笑,这一箱子要是炸了,再大的飞机也废了,这种东西能上民用空运,苗圃的特权真不是盖的。
王壮叫司机把后备箱打开,他将纸板箱搬进去,坐上车,跟司机说去新客站。之所以去新客站,而不是直接去飞利浦公寓大厦,这是一个保护动作而已。新客站是上海火车站,万一以后有人调查自己今晚的去向,也只能查到新客站,从新客站去哪里都是可能的。
王壮抱着纸板箱在路边坐下,他用手摸摸,笑了,破旧的纸板里面,是一个结实的聚酯手提箱。王壮三下五除二将外面的破纸壳撕掉,拎着手提箱大步走向天目路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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