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也是这样的夜晚。关离想着法子勾引他,用自己的身体为筹码,哄骗自己乱了心神。
第二日,彻底消失不见。
这一直是他心里的一个结,梁融在王都里,摸爬滚打学会一个道理。在哪里跌倒,就要在哪里爬起来。
人可以认错,却绝不可以认输。
既然他曾经在这一晚,着了关离的道,让她逃脱。那么今夜,他便要死死留住她。
他当然也知道,这只是短暂的留。可这是他的一个心病,这个梦必须圆。
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他。
“阿离”梁融掬起她的一缕长发,在鼻下细细一闻。眼里的眷恋跟执着,宛如一把火,能将关离烧成灰烬。
“你的心愿,恐怕永远无法实现了。”
这一句轻轻的耳语,关离没有听见。她陷入梦中,梦里一片白雾茫茫,她觉得这里似曾相识,却想不起自己在何处见过!
“蠢丫头,蠢丫头!”这熟悉的声音让关离全身一僵,猛然回头。
几米之外,那个熟悉的身影,渐渐在浓雾中现身。等看清那张脸,关离又惊又喜“师父!”
她大步跑过去,可怎么跑,师父还是距离她那样远。永远隔着几米,接触不到。
“别跑了,徒劳无功而已!”庞义空笑的讥讽,这损人刻薄的话语,关离却听得欣喜。
尘世间这么刻薄的人,只有她师父。
忍不住双眼湿润,流出泪。“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
“对啊,我死了,可死了都还要担心你,回来看看。你说说你,怎么就不听我的话,非要让我担心?”梁融哼笑,显然对她很不满意。
“师父,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关离愣住,失了身。
第三十一章分
长夜漫漫后,大梦终究醒。
蒋腾这些日子,一直命人暗中监视湖州知州常祀,燕玶转运使林纯德。这二人当时在融龙的宴会上,并没有吃那道酱肉。
纵然表面上看没有任何一点,而梁融却推断,这两人极有可能是章平侯隐藏下来的心腹。
宴会之后,就开始暗中监视二人。上一次,詹家被抄家,湖州知州被梁融紧急召见。
谁没人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可常祀回去之后,整整闭门三日未未出。接下来的日子越发平静,低调。
虽然他低调,但他手下的人却未必低调。连续监视许久,终于发现蛛丝马迹。
“这探子说了什么?”梁融大清早,才刚刚醒来,观宇就来找他,禀报了蒋腾的发现。
梁融看一眼,熟睡的关离,起身穿衣服,轻轻离开。临走前嘱咐婢女,一定要仔细小心照看,切不可怠慢关离。
婢女哪有那个胆子,满府的人谁看不出,王爷对这个姑娘十分上心,就是借她们一万个胆子,也不敢造次。
梁融匆匆赶到议事厅,蒋腾已经恭候多时。他将监视多日抓到一事探子简单禀报,重点提及探子所说的事。
“回禀殿下,那探子似乎是向王都送消息,下官派人将信拦截,又仔细拷问过探子,事情似乎跟秦国公有关。”
“信呢?”梁融一开口,蒋腾就把信递了过去,他一字一字细细往下看,上面寥寥几句,说的无外乎是跟秦国公的钱袋子有关。
“秦国公在南海自有眼线,用的着他如此大费周章,只为了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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