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是女人居住的房间。/p
整层塔,都用了粉色的装饰。/p
床榻,八仙桌,古筝,书桌,砚台,符箓笔,符纸。/p
显然,这是一个女符箓师居住的地方。/p
这里很温馨。/p
还有梳妆镜。/p
镜子旁边放着一个照片。/p
不知为何,凌杰忽然感到一股说不出的忧伤。缓缓走到梳妆镜旁边,凌杰拿起这照片。/p
然后,凌杰惊呆了。/p
只见这照片是一个女人。/p
穿着粉色旗袍的女子。/p
很美丽。/p
装束是几十年前流行的装束。扎着马尾辫,撑着雨伞,站在湖边,眺望荷花。/p
虽然只有一个侧脸,但凌杰看的出来,此人的相貌和白子歌有七分相似。/p
是白子歌么?/p
不是。/p
气质有所不同。/p
而且这照片有了不少的年代,那个时候的白子歌应该还是个孩子。/p
会是谁?/p
凌杰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名字——白子歌的母亲。/p
诞生这个想法后,凌杰忽然悲痛万分。/p
“我在三江行省政府之下混迹了这么长的时间,却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女人啊。白子歌的母亲?这符箓塔,是白子歌的母亲生前居住修行的地方?”/p
凌杰目瞪口呆。/p
凌杰静静的坐在梳妆台前,看着眼前的梳妆镜,良久说不出话来。/p
心,痛如刀绞。/p
凌杰早已经把白子歌当成了自己的战友,亲人,家人。/p
然而自己却不能够保护好白子歌。再次看到她母亲的容颜,凌杰自责万分。/p
凌杰的手都在发抖。/p
紫鹦鹉,你让我进来?/p
到底想干什么啊?/p
让我了解白子歌的过往么?/p
让我明白白子歌的良苦用心么?让我相信白子歌选择支持我,不是历史重演,而是志同道合么?/p
凌杰拂去照片上的灰尘,静静的看着这个女子。/p
凌杰心思复杂,过了很长时间才慢慢的缓过神来,重新把照片放回原地。/p
收起思绪,凌杰开始仔细的查看这梳妆桌。/p
桌子用的是很古老的木头,左侧有一排抽屉。凌杰拉开抽屉,发现里面有一本记事本。/p
黑色的皮革包裹,封面上方还扣着一支钢笔。/p
凌杰翻开封面。/p
落款四个字——致白子歌。/p
“看来这是她写给白子歌的信,我还是别看了吧。这样不太道德。”凌杰从来不在意道德这个东西,但是面对白子歌,凌杰感觉必须讲道德。/p
不然,心中有愧。/p
凌杰轻轻的把笔记本放回原处。/p
拉开第二个抽屉。/p
里面放着一个条形的锦盒。/p
足足有五尺长。/p
“我要是打开锦盒,会不会不太道德?”/p
“不管了,先看看。如果是留给白子歌的,我就放回去。”/p
凌杰毫不客气推动锦盒。/p
打不开。/p
用力,还是不行。/p
“嗯?一个锦盒而已,怎么推不开?”凌杰双手齐上,结果还是打不开锦盒。/p
还是打不开。/p
这让凌杰吃惊不已。/p
查看了一番,并没有发现机关。就是一个很普通的锦盒。/p
凌杰尝试了很多种方法,可就是打不开。/p
“奇怪,一个普通的锦盒,过去那么多年,怎么就打不开呢?”凌杰愁眉苦脸。伸手拂去锦盒上厚厚的灰尘。结果看到锦盒正面有一个月牙儿的符箓。/p
很奇怪的符箓。/p
半个巴掌大小。/p
“莫非只有精通这种符箓的符箓师才能够打开锦盒?”凌杰思来想去,也只有这个可能了。/p
结果凌杰的右手靠近这个符箓的时候。/p
“嗡!”/p
锦盒忽然震动起来。/p
掌心月牙和这个符箓产生了共鸣。/p
有金色的光芒释放出来。/p
“共鸣?”凌杰灵机一动,仿佛想到了什么,连忙把掌心贴在锦盒正面。/p
果不其然,光芒闪耀,嗡鸣不断。几个呼吸的时间后,符箓被激发,锦盒缓缓打开。/p
“开了!”/p
凌杰大吃一惊,连忙低头看去。/p
然后,凌杰再次惊呆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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