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到学功夫,姐姐或许忘了,吕大哥一直没教我什么招式上的功夫,只让我用心打好基础。”/p
“呵……我是以为默默觉得压马步什么的太过枯燥乏味,已经开始自创功夫了。/p
我曾经听人,有人模仿蛇的动作,创造了蛇拳;有人模仿猴子的动作,创造了猴拳……总的来,他们就是对他们模仿的对象进行了密切的观察,然后开动大脑。/p
譬如:为什么鸟会飞,在空翱翔,人却不能?经过比照,便恍然大悟——哦,原来它们有助它们飞翔的翅膀!”/p
“姐,燕大哥他们虽然比不上鸟,但是也能一蹦好高,亦像是在飞。”/p
“你也只是像,就算承认他们是在飞,但也是需要借助外力的。但飞翔的鸟不一样,它们的身体构造就让它们本身具有了飞翔的功能。/p
你或许会,它们有翅膀,但人类亦有双手,为什么就飞不起来呢?/p
这里面就有一个重量比的关系。/p
鸟的身子的,而它们的翅膀扇开,展翅飞翔时,完全能承载它们身子的重量。/p
人却不能。/p
如果默默仔细去观察,越大的鸟,它们的翅膀就越大,从而使得鸟类能在空自由飞翔。”/p
“姐,我懂了,我会注意观察身边的人和事。”/p
“对!不过,我们注意观察,不只是用我们的眼睛,还得用我们的心,还有我们的大脑。”/p
“姑娘,我们到了!”/p
毕方过一声后,“驭”的一声停住了马车,在管彤他们下了马车,并搬出一应所带物件后,他将马车驶进特定的停放区域,再牵了马进马厩。/p
管彤站在五米高的台阶前等候,抬头向上望时,有点儿赞同岳芊芊所。/p
这样确实人车分流了,但相较而言,比马厩建在同一个水平线上麻烦了许多,就好比她手中提着的一个行李包,还有大丫丫两手不空的提着的两个行李包,就得他们背着一级一级台阶的走上去。/p
这些还是轻的,之前送家具来时,忙活的人就感慨过:为什么要这么建?/p
太费力气了。/p
“姐,该上去了!”/p
管默见她发愣,提醒了一句。/p
“哦!”/p
拾级而上,台阶很宽,并做了四个转折,事实上也不累,但管彤还是觉得,有些顾此失彼了。/p
不过,她不敢再随意发表个饶观点,如果谁提出什么改进方案,在不改变原有建造的状态下,她应会表示赞同。/p
管默是蹦跳着走完台阶的,大丫丫见了,也跟着学,管彤喊毕方,是让他也快一点,不用等她。/p
毕方越过她时,把她背着的包接在手中,并道:“姑娘,您得学着让自己有大姐派头,不能再由着大丫丫的性子来。”/p
“是,我会考虑的。”/p
管彤笑了笑。/p
在她看来,大丫丫的性是好的,淳朴大方,与她之间,没有主仆的明显界限。/p
这样是好还是不好?/p
管彤实在不上来。/p
几人各自清理过自己带来的行装,管默就催着去岳亚菲那边了。/p
相较而言,他还是喜欢热闹,当然,亦是因为他有了作为兄长的担当,时常的,是要哄一哄弟弟妹妹的。/p
计算一下,从管彤的庄院,到岳亚菲的庄院,在庄院之间的路没有建成的情形下,一圈转下来,总计有十余里路。/p
所以,毕方又只得牵了其中的一匹马出来,架上马车,搭乘一行四人去隔壁的庄院。/p
双胞胎姐弟,姐姐取名管弗,名茵茵;弟弟取名管逸,名憨憨。/p
姐弟两的名由其母亲岳亚菲所取,大名是让管仲舒取,实际上也是岳亚菲定的。/p
姐姐的名号没什么争执,弟弟的,按管仲舒的意思,取一“誉”字,但被岳亚菲否决了,是她没想过让儿子带给她什么荣誉感,只希望他平安喜乐,一生顺利,遂选择了一个“逸”字。/p
天才一秒记住:haitangxiaowu.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