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p
禅位诏书!/p
皇上竟然禅位于辰王?/p
朝臣无一不震惊。/p
凤辰泽听完圣旨后,心情极为顺畅,但面上还是要装作一副悲痛的样子。/p
“近些日子,国之不稳,王朝各处遭逢大难,太子四弟又拒不上朝,父皇甚为痛惜,悲痛之下,身体每况愈下,无奈之中,只好做此决定。”/p
“本王虽然经验尚浅,但临危之际,自当义无反顾接受父皇授命,本王登基之后,自会继承父皇宏伟之志,事必躬亲,勤政爱民,将王朝治理好。”/p
众臣:“……”/p
凤辰泽的本事太拙劣了。/p
几乎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这是假的。/p
他是假传圣旨,谋朝篡位。/p
但那又如何?/p
支持凤辰泽的那一派大臣自然是立刻站出来支持。/p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p
这一派大臣已经跪下高呼万岁了,心里还在盘算着,他们这些辅佐皇上登基的人,究竟能够得到多少奖赏,心中甚是欢喜。/p
然而,徐恩立和镇南王等人都站得笔直。/p
凤辰泽的眼神阴鸷了片刻,看着他们,皮笑肉不笑。/p
“怎么,徐大人,你们还有什么话要说吗?”/p
徐恩立抱拳,说道:“辰王殿下,不知皇上现在在何处?”/p
凤辰泽闻言,脸色一僵。/p
“徐大人糊涂了吧?”凤辰泽道:“刚刚的圣旨已经宣读得很清楚了,父皇已经将皇位禅让于朕,如今,朕才是皇上!”/p
徐恩立面色不变,道:“那下官斗胆,请辰王殿下将圣上的圣旨给下官一瞧。”/p
凤辰泽:“……”/p
这圣旨上面没有玉玺之印,只有两个手印,给他看还得了?/p
凤辰泽怒道:“徐大人,你这是在质疑父皇的圣旨吗?”/p
“没错。”徐恩立竟是直言不讳,犀利的双眼直视着凤辰泽。/p
凤辰泽话语一噎。/p
他大概自己都没有想到徐恩立竟然这么直肠子。/p
也是。/p
这朝堂上,敢质疑皇上旨意的,也就徐恩立一人了。/p
三朝元老,可不是白当的。/p
马上就要继位的皇帝和三朝元老之间火药味十足,其余的大臣都不敢吭声。/p
唯有镇南王和叶惊风神色自然。/p
镇南王上前一步,出声道:“辰王殿下,皇上是个明君,我等辅佐皇上几十年,皇上断不会做出如此草率的决定,禅位乃是王朝大事,切不可如此轻率,还请辰王殿下告知皇上如今所在,让我等前去看望。”/p
凤辰泽急切道:“父皇病重,现在不宜见人。”/p
“辰王殿下,如若我等见不到皇上,是会继续质疑这份圣旨的。”/p
“你们!”凤辰泽气极,伸手指了指他们,但是又愤恨的捏紧了拳头。/p
这些质疑圣旨和反对他的,竟然都是朝中重臣!/p
凤辰泽气极过后,深呼吸了一口气,心想,这样也好。/p
这些重臣既然都不向着他,那他就趁此机会将他们都给撤了,换上自己的人!/p
到时候,自己这皇位才是真正的坐稳了。/p
他拥有了天底下最大的权利,谁还敢质疑他半分?/p
徐恩立抱拳,说道:“辰王殿下,你不告诉我等皇上如今在哪儿也可,只需将圣旨给下官瞧一瞧,若下官确认这是皇上亲自下的圣旨,便立刻拥您为帝,绝无半点异心!”/p
“简直是放肆!”凤辰泽怒道:“徐大人,你质疑圣旨,还质疑朕,朕念你是三朝元老,不予计较,你不要得寸进尺!”/p
这会儿就敢自称为“朕”了?/p
这凤辰泽还真是太沉不住气了!/p
徐恩立眉眼发冷,镇南王也暗自冷嘲。/p
叶惊风只是垂着眼眸,拇指与食指互相轻轻摩挲着。/p
他在可惜,上朝之时,不得带兵器,他随身携带的宝剑也不能带,无法摩挲剑柄,总觉得少了点什么。/p
否则的话,现在他的剑就能够架在凤辰泽的脖子上,让这叛国贼好好的看清一下现实。/p
真正的将士,最痛恨的就是通敌叛国之人。/p
他和兄弟们在战场上厮杀,浴血奋战,为的就是保家卫国,为的是安宁。/p
可这种叛国贼,永远只会为了一己私利,置人命与微末,视如草芥。/p
他真是手痒难耐,恨不得亲手斩杀这种狗贼的头颅,扔到乱葬岗去喂野狗!/p
叶惊风轻轻呼吸着,努力压下心底涌起的杀意。/p
徐恩立这个人的性子注定了他是不会被凤辰泽给恐吓到的。/p
有的大臣已经扛不住向凤辰泽低了头,并且小声劝解他们。/p
但徐恩立和镇南王,还有叶惊风和吏部、兵部、户部、大理寺卿……等一些重臣,全都面不改色。/p
众人望着这些重臣都无动于衷,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仿佛自己忽略了什么。/p
但同时,心中又忍不住开心。/p
因为这些要职的官员现在都在反抗新帝。/p
天才一秒记住:haitangxiaowu.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