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医一面给楼听寒见礼一面道:“粗略观看是失血过多并且有内伤,但是青黛姑娘抱着那盒子不松手无法诊脉,不知内伤有多重。”/p
“你!”/p
防风急的咬牙,却也知道不能怪府医,可是心中着急却又不能闯进去,只能等着青黛府中丫鬟给她包扎完。/p
听闻青黛抱着一个盒子,楼听寒心下了然,知道是这傻丫头冒死取的了那样东西。/p
心中虽然担忧,但他早习惯喜怒不形于色,故而也只是静静的等着。/p
今番防风算是彻底体会了一番度日如年的滋味,他与青黛两个都是战乱中的孤儿,自幼被师父左邪收养,后来师父遇害,他们两个便流落在外街头乞讨三年,直到后来被一个神秘人收留。/p
那神秘人不仅收留了他们,还教给他们师兄妹武功,却从不肯让他们叫自己师父,只说他们的师父只有左邪一人。/p
一年后神秘人突然失踪,只留给他们师兄妹一本武功心法和一封信,要他们去丞相府谋个差事。/p
一晃多年,从幼时的两小无猜到如今长大成人,青黛是他师妹,却也是比亲妹妹还亲的亲人。/p
丫鬟说包扎完毕可以进去的时候于防风来讲无异于天籁之音,匆忙赶到青黛床边,再次伸手试图拿开青黛手中的盒子,却还是徒劳无功。/p
楼听寒微微侧耳听着防风伸手触碰盒子的位置,而后淡淡的道:“别急。”/p
接着,他伸手摸到了盒子,一边唤着青黛的名字一边微微用力,却不料毫不费力的便抽出了盒子。/p
旁人顾不得惊讶,忙给府医让位置好让他诊治,楼听寒与防风主仆两个立在旁边默契的都不曾做声。/p
片刻,府医叹息着摇头,“王爷,青黛姑娘内伤太重,伤到了肺腑,怕是……”/p
“你说什么!”/p
人影一闪,防风眨眼间便已经到了府医身前拎起他的领子,那咬牙切齿的模样仿若只要府医再敢多说一句他便能将人碎尸万段。/p
楼听寒伸手拉开防风,而后面色凝重的道:“当真无法?”/p
府医何时见过一向好性子的防风这般狠厉的模样,早就吓得腿软,更何况也知道防风青黛等人是王爷的心腹,此刻也只能满头大汗的跪在地上。/p
“王爷,小人无能,快请御医吧。”/p
“防风。”/p
楼听寒虽是只叫了一声名字,防风当下便应了声,而后只留下一道残影,人早已奔赴宫中。/p
深夜进宫虽于礼不合,但防风身上有楼听寒的令牌,宫门守卫见令如见人当即放行。/p
且不说防风急匆匆请御医,便说楼听寒这边,府医跪在地上连连认罪,可怪他又有什么用?/p
长叹一口气,楼听寒更是决心要尽快把云想衣救回来。/p
防风回来的时候楼听寒正在给青黛运功疗伤,这姑娘此行也不知究竟遇到了什么,身上几乎没有好地方,故而楼听寒也未将人扶起,只是坐在床边椅子上,手掌抵在青黛百会穴缓缓运功。/p
跟着防风回来的御医正是当初云想衣中了“醉生梦死”时为她斟酌药量的韩灏,如今看着床上生死未知青黛,韩灏暗中捏了把汗,也不知自己是不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一旦有这要命的差事次次都轮到自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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