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悲雪眸光动了动，没多说什么。/p

云想衣也没什么话说，便转身离开了。/p

直到云想衣离开之后，燕悲雪才看向楼听寒藏身的角落。/p

“都听完了，还不现身？”/p

楼听寒只是大摇大摆走了出来，丝毫没有偷听被发现的觉悟。/p

“你刚刚没让我出来，不就是故意让我听的？”/p

“是又如何？”/p

“不如何，这本身对冥府来讲也不过是无足轻重的事，只要细心调查都能发现，你用来获得衣衣的信任，再划算不过。”/p

燕悲雪勾唇冷笑。/p

“便是如此，你能奈我何？”/p

“我不能奈你何，只是觉得，你这个人，城府当真不是一般的深。”/p

燕悲雪看着唇角抿成一道直线的楼听寒，只冷笑的开口。/p

“能看出我城府深，你也不简单。”/p

楼听寒并不理会燕悲雪的冷嘲热讽，只突然勾唇笑得玩味。/p

“我只是好奇你为什么这么做？得到衣衣的信任，对你有什么好处？毕竟，以你的医术和二姨母对你的信任，似乎衣衣这个神医对你的帮助也未必有多大。”/p

燕悲雪只看着楼听寒，语气中充满了嘲弄。/p

“我何曾说过看中的是她的医术？”/p

“哦？那是衣衣身后的将军府？不过你该知道，云叔父，不可能倒戈冥府。”/p

燕悲雪冷笑。/p

“我有说过想要云珩倒戈？”/p

这一次楼听寒没有再开口，两人之间气氛一时剑拔弩张。/p

半晌，燕悲雪嘲讽道：“怎么不继续猜了？是害怕你最不想猜的就是事实吗？”/p

楼听寒神色郑重摇了摇头。/p

“燕悲雪，如果你注定不能脱离冥府，别害她。”/p

“那也好过你，从最开始对她便是利用。楼听寒，你问问自己，问问自己的心，你对云想衣，付出了几分真心？她在你心里有几分位置？江山和她，你选择哪一个？”/p

燕悲雪笑了笑，声音却冷的像冰。/p

“你迟疑了，楼听寒，你比我高尚不到哪去，甚至，在对待云想衣时，我比你更可靠，我从最开始就没有利用过她，也从不会想利用她。”/p

“楼听寒，你没资格跟我谈论，究竟是你还是我，更会伤害她。因为在我身边，她从没受过伤，无论是身体还是心里。”/p

最后这一句简直是狠狠给了楼听寒一个耳光，从最初去突厥中了醉生梦死，到后面林林总总不计其数的大伤小伤，似乎在他身边，云想衣一直都是遇到危险的。/p

而被燕悲雪抓走的那段日子，却似乎是云想衣为数不多的过得十分安全的日子。/p

楼听寒默了默，他没办法反驳燕悲雪的话，便也只能勉强笑笑。/p

“或许，你是对的。”/p

吐出一口气，楼听寒继续道：“是我太自私了，我保护不好她。”/p

见楼听寒怅然若失的样子，燕悲雪只冷漠的开口。/p

“让她受伤的，一直是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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