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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八章 撼山摇(1 / 1)

“小哥说得好,没有饥饿,为没有饥饿干一碗!”敬酒人也是愣了,见自家主人没表态,这才举起酒碗大声说。

回应者寥寥,使得场面有些尴尬。

何乐也不在意,坐下来吃着分给他的羊肉。

至于吞下去的酒,其实被他藏在腹中,用元炁包裹着,只等机会再吐掉。只是在吞下的过程,他已经察觉到酒中有料,那是花十娘曾让他记住‘撼山摇’的味道,一种强力催人动性的药。而且这药还是劝酒人到酒时才下,所以药是只针对他个人,而非所有人。

何乐现在要考虑的是如何解决后续问题,是谁想害他,如果他没中毒反应会如何。要是中了毒又会如何?

这毒不像别的,蒙汗药还可以装睡,这种药又让他如何装?知道自己着了道的何乐,也是急中生智,对黄金贵说:“我不胜酒力,先去休息了。”说完便自行往马车方向走,边走边注意每个人的动向。

黄金贵此时正看申屠静萱发呆,哪还管何乐的安危。

而申屠静萱正细嚼慢咽着嘴里的烤羊肉,严然大家闺蜜的模样。任人也想不出这里所有人都要听从他的安排。

回到马车上,何乐立刻将腹中的毒酒吐出来,完全就是不胜酒力的样子。吐完后更是躺在马车上睡过去。

而晚宴还在进行,又有人过来唱古语风歌,现场气氛似乎比何乐在时更融洽。

躺在马上的何乐有些失神,那些风歌他似乎听过,或是梦里,或是理实里。

“天有穹兮天之苍,地有极兮地之方。时不待兮何明阿,时不及兮谓无殇。吾所愿兮升天境,吾可得兮落九殃…”

那是用北地古语所唱,何乐只能听懂大概意思,完全是以字会意。但隐约中也似乎感觉到其中有某些重要的信息,可惜他没有全部听懂,所以也就很自然的忽略。

等古曲唱完,又是一轮祝酒开始。这次黄金贵喝的最后一碗,如是他借着酒劲开始夸申屠静萱的美貌,将她夸成天上地下绝无仅有。

不想一名同样喝多了的商人插嘴说,临安城新出了一位白莲圣女,那真叫落入凡尘的仙子,不仅人美,气韵更是让人见之不忍亵渎。

原本低头的申屠静萱也忍不住好奇起来,她自认自己的容貌天下无双,就算以前自家府上的那个还未长开的叶子丫头,也是不及她的十分之一。可不想今日听到别人酒后吐真言,说出还有比她美貌的女子,可想而知她有多着恼。

就在这时,一名黑衣打扮的男子过来,低声与她耳语。听完耳语后,申屠静萱也是震惊,立刻起身与来人离场,就连身旁几人要跟点,她也没同意。

“你从哪里得来消息?”走出几步后,申屠静萱立刻追上前问。

“是老…”男子还没说完,就伸手袭向申屠静萱脖子。

只听得叮的一声,男子的偷袭宣告失败,整只手无力垂下。而阴婆婆已经站在申屠静萱身前。

“让他说完!”申屠静萱冷着脸,这些年想杀她、侵犯她的人太多,类似的遭遇不知凡几。只是今天的事有些不同,所以她要知道原因。

那男子垂着手,挣扎着抬起头狞笑,一点也没失败者的颓丧,反而表现得很嚣张。

“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阴婆婆上前扣住他的锁骨,只听啪的声,男子的锁骨被掐断。那骨头断裂的痛苦使得男子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原本还是欢声笑语的晚宴停下来,不知这边发生了什么。

“要不说,把你全身骨头掰断。”阴婆婆也是成名已久的老江湖,自然会一些直接的刑讯手段。而且她这种说到做到,绝不留情。

男子已经痛得没法嚣张,只能咬着牙挣扎。但他一支手已被铃音震伤,另一支手又因为锁骨断裂而发法用力,所以就算想站起来也难。

阴婆婆见他还在挣扎,立刻扣住他的左脚就要掰断。

“我说!”这个时代可没有那么好的接骨技术,腿骨若是断了,他整个人也就废了。尤其是在北地,等待他的可不是慢慢痛死,而是会被别人分食掉。

“说吧。”申屠静萱一直冷眼看着,这一刻她也恢复申屠家的暗面女王身份。

“就在那边的白石涯下。”

申屠静萱回头看向熟悉这一带的手下,那人点点头。

“带上他,一起去!”申屠静萱冷静的发出命令,而且她也一起去。

晚宴只能停下,众人惴惴不安的围坐在篝火边不敢乱动。

申屠静萱领着有五六人离开,匆匆奔向白石涯。

何乐一直注意着变化,原以为中毒是申屠静萱安排的闹剧,结果看起似乎不大像。现在他也只能继续装,不知真实的中毒会是什么表现。但过不得一柱香,他就注意到右侧十米外有两人正过来。

“快去,不然弄死你!”一名男子压低声音的说。

另一个人没说话,只有慌乱的喘息声,竟是个女人。

何乐偷偷睁开一边缝,就看到一个苦力模样的男子押着一个大婶模样的女子过来。从两人的穿着看,都是在艰难中讨生活的苦命人。只是在两者中那名男子显然是支配者,推押着不情愿的女子前来。

从那名女子衣裳凌乱的模样可以看出他们究竟想干嘛。

原来是如此蹩脚的圈套,只是不知谁想出来的。虽说现有的情况看不是申屠静萱,但江湖险恶,在没有确凿证据前何乐也不会排除,毕竟是在她的地盘上。

只是现在他必须做点什么让事情不发生,不然等会只要那女的接近自己,到时那男子再出声喊叫,他就很难洗脱。所以何乐也是拼着会暴露的风险,施展出元炁摄住两人,让他们停在原地无法动弹。而他自己依然躺在马车上,不露痕迹的装睡。

大概是过去一柱香的时间,那边两人已经脸色苍白。在北地经常会发生这种奇怪的事,通常事主会大病几天,有些甚至会丧命。这两人也以为自己是遇上那种怪事,所以相互用眼神交流,却怎么也动不了,也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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