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放心,咱们手下可都是最忠心恳恳的自己人,定然不会叫大人为难的,让王爷他自己慢慢的查去,咱们按兵不动,他也拿我们没有办法。”
“还查什么查,”李文松冷哼一声,随便地将手中的帘子往下面一丢。“陛下都已经下令,根据个人的案底将那些戏子处置了,”
“刑部和御史台两方的刑罚,都没能叫这些人多说半句,可见他们果然都是被蒙蔽的,既然如此,那景王又能有什么办法?”
“大人说的是。”小厮点头答应着。
刚才的这番话好似也算得上是李文松对自己的安慰,如此讲出来了之后,他心里也觉着再没有什么好担忧的,便放下了心,叫赶车的人也加快了回府的速度。
过了几日,苏羽天关于如何处置刺客和其他戏子的消息就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虽然有人觉得它如此所为,实在太妇人之仁,但大多的平头百姓和才子秀才们都觉得此法盛是仁厚。一时间,两方舆论呈后方压倒性的优势,在所有百姓们之间广为传播。
这些消息传言的时候,江琉玉正和包静书两个人坐在船中的茶楼上,悠哉悠哉的品尝下午茶。由于江琉玉好不容易能把喜茶的功夫练得得心应手,包静书才特别奖励随她一起出来走走。
只是二人虽然身处在雅间之内,隔壁的几间房间里却装满了,不知道什么地方聚集起来的一群文人秀才。
读过书的人在外头与人相处是何等温文而雅的姿态,可当他们自己人聚在一起,还是有放飞的时候。这些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文弱书生在互相争吵的时候,那是却不亚于最爱搬弄舌根的长舌妇。
所以江琉玉与包静书虽然打着主意,是想着安安静静的用些点心,即使不想听到外面的传话,也因为这些人的吵闹声,而不得不听进去了几句。
“一般这个时辰,他们不应该都在书院里面跟老夫子谈论四书五经经和礼仪规范吗?怎么还有这么多空在这里扯这些话?”
耳边的声音震天响,那压肩两边薄薄的墙壁,仿佛都因为他们的吵闹而有了微微的震动。江琉玉一只手撑在自己的脑袋下面,另一只手只用食指轻轻地敲着茶杯边缘。
“每个书院里面上课的时间都不一样,而出来喝茶,聚会应酬,都是那些文人想要往上爬的必经之路,不可或缺。”
“那几个书院的人错开了时间过来,才会显得茶馆里面格外吵闹。”包静书说着,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的同时,也给江琉玉塞了一颗蜜饯。
“这些话王妃听着其实也有好处,知道些当今京城里发生的一些新鲜事,对于王爷也算得上是一种帮助。王妃若是闲着无聊的话,吃颗蜜饯闭着眼睛休息一会儿,就当他们讲的都是些催眠的故事吧。”
包静书不说话还好,江琉玉本来就是在闭目养神,如此说明了出来,她反倒不好意思睡觉了。
出乎意料地咳嗽了两声,江琉玉睁开眼睛,一只手撑在桌子上面,向包静书的方向靠近,“你不是一向最规矩有礼的吗?怎么以前也会有这种想法吗?”
如话中所说,当学生的人最能够引人入睡的,便是老师们的教训了。不过江琉玉着实没有想到,原来包静书也是和自己一样的性情中人。
“这有什么,生而为人在这凡尘中便都是凡人,总不会有什么例外的。就算强迫着自己表面上装的怎么的谪仙一般的气质,心里也肯定是不服气的。”
包静书一脸的淡定,讲得十分直白,惹得江琉玉忍不住低下头去哈哈大笑。“确实是这么个道理,没必要装得像别人所想的那么美好,做自己才是最重要的,要不然那可就太憋屈了。”
雅间里面她们正说着话,隔壁的讨论声音便又传了过来。
“都说当今陛下是当初太上皇还在位时便相中的储君人选,先时继位时还有许多人都对其不看好,如此一来,可算是能教那些说风凉话的家伙们,狠狠的打一把脸了。”
“确实如此,陛下如此仁厚,最后一定也会成为历代先帝那样一般,为民为国的好君主。”
不管这些人说的是不是真心的,但至少听起来都像是在恭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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