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老太太拉着小孙子,磕磕绊绊的跟着她走。
三个人来到一间独立的病房里,苏羡瑜皱着眉头:“老太太,我希望你能把这个面罩摘掉。”
老太太诺诺的点头,但是她有些奇怪的问:“大夫,你是怎么知道我们从京城来的?”
苏羡瑜抿了抿嘴,一边观察她的病情,一边回答:“瘟疫是从京城开始扩散的,周边的小城也遭了殃。”
“我理应猜测你们是从京城或是它周边的小城来的。"
“但老太太你手指上有一圈常年戴着戒指的痕迹,里衣的布料也是上好的,反而小公子,看起来就没有这么贵气了。”“虽然我不知道你们的目的,但你们一定是从京城来的。”
苏羡瑜停手坐在一边的椅子上,“老太太…不对,我应该叫您老大爷。”
“你并没有患病,患了病的只有他。”她指着小孩子说道。
这个老人突然大笑了起来:“果然,这民间是高手辈出啊,一个小丫头片子居然都能戳破我的伪装。”
他大笑了两声,声音又尖又细:“哈哈,我是真的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的?”
老人刚才睢唯诺诺的样子全然不见,他挺直了腰板,居然还挺壮实。
“得没得病我是个大夫这很好看出来,至于你的性别,喉结可不是女子该有的东西。”
苏羡瑜毫不介意把自己的推测说出来,因为她猜到的还不止这样。
“我怎么觉得还有?”老人家笑了两声,高傲的道。
苏羡瑜邪魅的一笑,擦了擦手:“我怕我说完全了,您老就会要我的小命了。”
她将孩子叫过来,然后拿出一味药材,她将药材碾碎让人去熬药。
老人就一直看着她的动作,也不打扰。
“好了,现在就等着吧。”她松了口气,自己正在煎的药是给这个小男孩喝的。
她刚才在和老人的谈话中突然想起来,自己在祁墨珏母亲的书中看到了一个抗流感的草药。
这药据说是杨散向神农氏求来治疗流感的,那么这种草药是什么呢?
《封神演义》中写道:“此草生来盖世无,紫芝崖下用功夫。常桑曾说玄中妙,寒门发表是柴胡。”
这个药材就是“柴胡”。
柴胡是常用解表药,多用于感冒发热,寒热往来。
所以它是解药的关键。
“明小姐,药来了。”
花朝看了眼屋内的人,故意这么称呼的把药端过来。
苏羡瑜接过来,递在小男孩手中,“孩子喝吧,喝了你就会好的。”
老人在听见她这话的时候突然激动起来,他站着催促小男孩快喝下去。
小男孩看了眼碗里黑糊糊的东西,有些僵硬,但是他的眼睛越来越坚定。
一个仰头,他的眼泪也顺着滴了进去想着自己惨死的亲人,还有大家的哀嚎声全部喝了个干净。
药苦涩的不行,但小男孩心中突然涌上了希望。
不仅是他,就连那个老人的眼中也闪烁着希翼的光芒。
“好了吗?”
老人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就问出口,苏羡瑜翻了个白眼,慰回去:“你们以为治病是变魔术啊,药下去就有作用了。”她蹲下来,视线和小男孩持平说:“小孩子先在这里呆一个周吧,记住不要随便乱跑。"苏羡瑜摆了摆手:“只要你相信我,我就能让你好过来,但如果你到处乱跑,传染了别人,后果就不是你能承担得起的。”
她严肃的问他:“你听懂了吗?”
小男孩愣了一下,随即使劲点头:“好了,给你吃个蜜饯,我们就先出去了。”
苏羡瑜摸摸小男孩的头,递给他一个蜜枣。
小男孩甜甜的笑了起来,他的眼睛格外的明亮,就像天空中最闪耀的那颗指明星。
苏羡瑜和老人出来之后,挥了挥手:“把你的面具给摘下来吧,徐慧大总管。”
她的声音中冷静又无所谓,就像是吃个饭一般的简单。
但老人心中的着实震惊,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丫头片子能有这种眼力劲。
“那不妨丫头把面纱也摘开?”
徐慧还没有看见她的真面目,怎么能自己先暴露呢?
作为一个在深空中待了一辈子的老油条,徐慧不可能吃一点亏。
苏羡瑜既然猜中了他的身份,就不怕真面目给他看见了,反正这些皇宫里的是一定会把她的底细查得一清二楚。
她撩开自己的面纱,露出了本来的脸,几乎是在看见她脸的一瞬间,徐慧就在心中道了旬“熟人”
他朗笑着摘下了一张人皮,“戴着这张脸,始终有些不舒服。”
当人皮面具黏连在他脸上,最后脱落的时候,苏羡瑜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这个大太监总管徐慧,居然就是她刚来这个世界不久卖蝉蛹时遇见的那位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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