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飘忽不定,嘴唇颤抖的哆嗦着,一边还很懵的念叨:“不,怎么会。”
他这下是真的完了?不可能绝对不会!
周管事跌坐在地上突然趴在地上想扑过去,这些试图欺骗自己的人也不过是这个“明”搞来的帮手。她怎么可能有徐公公这样的大山在?
要是得徐公公听见了刚才的话,不仅是他完蛋了周家会怎么样他不敢去想象。
可这人就是带的打手多了些,装腔作势的惹人生厌。
他这随随便便都能叫来比他多两倍三倍的人!
徐公公见他还敢挣扎,眼神中闪过恼怒,他摟了摟袖子。
“好啊,周家的人执迷不悟,待我禀告了太子殿下,看你们是个什么下场!”
而就在他摟袖子的时候,从地上看过去的周管事恰巧瞟到了徐公公袖子上的丝线。
这种丝线只有大漠才有,可大漠那样的地方怎么能产出上好的蚕丝,那必然是皇家,宫廷里才有的待遇。
而且这一般的小的答应,不受宠的皇子都不会有。
可它偏偏出现在了这个糟老头子的身上。
周管事这下子想的明明白白,自己面前站着的这位,就是大太监总管徐公公。
是他骂骂咧咧准备抓走的人,想着自己上有老下有小,周管事一下子跪在地上。
“公公,刚才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这会儿我是真真的看清楚了。”
“您怎么会是冒牌的?那必然是比东海里的珍珠还真。”
“公公行行好,您就饶了小的一回吧。”
“不用和他多说,侍卫带下去。”公公扭过头,看着苏羡瑜。
他拍了拍手:“看来,公公我得拜访一下这个周员外了。”
“那敢情好,公公您随时去就可以,小女子这下先行告退。”
苏羡瑜说着,抱拳鞠躬然后就要走,“慢着,咱家还有些体己话想和姑娘谈谈。
“你们都下去吧。”徐公公挥挥手,他的侍卫便纷纷撤去。
看着苏羡瑜身后,还站着三个人,公公眼神瞥了一眼。
苏羡瑜也对他们扬扬下巴:“你们先出去,我一会儿就来。”
等到房间里只剩下徐公公和苏羡瑜,苏羡瑜放松不少,她走到窗边,把窗户一把推开。
喧闹的声音一下子全纳入耳中。
“公公看起来有话要对我讲,我这人看着没什么本事,但也不清闲,还希望公公您长话短说。”徐公公冷哼一声:“羡瑜姑娘要是没本事,那就往水村也就没有有本事的人了。”
说的是高高捧起的话,这意思却是明褒暗贬。
苏羡瑜也不在乎,她抻了抻懒腰,坐下来喝着刚才尝起来十分无趣的茶。
“羡瑜姑娘,咱家也不多话了,如果你下次还敢威胁的话,咱家可不知道是帮了你还是帮了他咯。”
“好自为之。”
摟摟宽大的袖子,徐公公走出房间,苏羡瑜也,还喝着茶张望着窗外。
她的三个小跟班走了逬来,站在她身后,苏羡瑜又叫上三杯茶,让他们歇息一会儿。
三个人有些不知所措,但他们从第一天跟着她起,就得遵守第一条,“无条件听从命令。”
苏羡瑜这话虽说是苛刻了些,奈何她的命令一般都是在这种时候起作用。
三个年轻人坐下来,和他们的老板一起看着窗外繁华的街道景色。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她抿口茶突然想起曹操的一番话,不自觉的就念了出来。
三个小跟班因为是药童多少,读过些书,纷纷鼓起掌:“老板,这句诗也太妙了,就是不知道您是怎么创作出来的。'他苦恼的皱了皱眉,看起来这也是个爱学习的孩子。
苏羡瑜轻笑了笑:“这不是我所作的,而是一个枭雄,一个在我家乡存在过的枭雄。”
“哦。”三人恍然大悟:“那老板您的家乡一定是个神奇的地方,有您这样能干的商人,还有那么伟大的诗人。”
苏羡瑜被他的话逗笑了:“小小年纪,夸人夸的还无形之中。”
“走了!”将茶杯放下,她起身往门外走去,“小二把账算在周员外的头上。”
肩膀上挂着抹布的小二擦了擦手,毕恭毕敬的弯着腰把人送出去。
要是没看见刚才那一幕,他一定不会放过这个吃白食的女子。
但他刚才可是亲眼看见周家那个嚣张的管事,被带走的情景。
那模样要多凄惨有多凄惨,看起来就像是得罪了什么大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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