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请喝茶。”
一个丫鬟把茶杯端上来,苏羡瑜问:“人呢?祁老爷子起不来,不还有张晓梅和祁巧可荷吗?难道他们也跟着病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完全带着是讽刺,丫鬟听得懂,但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二少奶奶好像变得越来越恐怖了……她只能说了一句:“奴婢再去帮您问问。”就匆匆离开。
苏羡瑜订的时间半小时已经过去,又等了半个小时才看见晃晃悠悠的祁巧可荷过来,张晓梅的身影还是没见着。
祁巧可荷架子端得极大,走路还要两个丫鬟扶着,这架势就像是宫里的娘娘,扭捏作态。
她一来看了眼格外桌子上的茶杯,苏羡瑜看见了她的小动作并未戳穿。
祁巧可荷坐下来之后就对苏羡瑜说:“姐姐,这是我刚买的茶叶,绝对是顶尖的,您尝尝?”
苏羡瑜没有说话却一个劲儿的看着她,直把祁巧可荷看的发毛。
“姐姐怎么不喝?”祁巧可荷掐着嗓子说话,声音又尖又细听着不舒服。
她期待的表情那么明显,可不就是把苏羡瑜当傻子耍吗。
苏羡瑜不动声色的把面前的茶杯推向她,声音阴沉的说:“我怕这茶里有毒,不如你先试试?”
她是一点面子也不给,直接将话戳穿,祁巧可荷听着那声音就觉得浑身不舒服,像是被万千蚂蚁爬过一样。
“哼,山猪吃不来细糠,你不喝算了,来人给我上茶!”
“是小姐。”很快就有人给祁巧可荷也上好茶,苏羡瑜突然坐了起来往对面的她一步步靠近。祁巧可荷被她阴狠的像毒蛇一样的眼神给吓到,很不自然的在板凳上扭了扭。
苏羡瑜慢慢靠近她,一只手搭在祁巧可荷的椅子边,她俯视着祁巧可荷的眼睛。
祁巧可荷被里面的一片冰冷直接吓得脸色苍白,她僵硬了身子一动不动。
苏羡瑜端起刚上来的茶杯递到她的手上,眼神示意让她喝下去。
祁巧可荷不知道自己中了什么邪居然就按着她的命令喝了一口,然后苏羡瑜就从她上方离开。
那种压迫感没有了,祁巧可荷又抿了口茶,苏羡瑜奇怪的笑了笑让她寒毛都竖了起来。
以前怎么没觉得这个女人这么可怕?现在他一个眼神瞪过来,自己都会下意识的抖一抖。
不会是中什么邪了吧?祁巧可荷看她的眼神变得古怪。
苏羡瑜没中邪,她端起茶喝了一口,味道不错是好茶。
祁巧可荷在她的茶里下了泻药,现在亲眼见着她喝了下去顿时安心不少,这个人得意洋洋的,完全没有刚才的窘态。
苏羡瑜不在乎,又是十分钟过去祁巧可荷突然捂着肚子,她就觉得腹中绞痛一种想上茅厕的冲动涌了上来。
祁巧可荷还没有意识到什么,直到她抬头看见了气定神闲还喝着茶的苏羡瑜。
她指着她,哆嗦着手指:“你怎么没事?”
苏羡瑜耸耸肩,嘴角挂着嘲讽的笑容:“害人终害己,你不知道我大夫吗?闻着味道就知道你下了什么药。”
“你——“
突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臭味苏羡瑜嫌弃的撇撇嘴,嘟哝着:“你再不去茅厕就会污染一大片。”
祁巧可荷气都被她气死了,又不敢多说脸被涨得通红,然后在丫鬟们统一奇怪的眼神下匆匆到茅房去。
她走后苏羡瑜用袖子在身边扇了扇风,将那股子难闻味道给驱走。
祁巧可荷前脚刚走后脚她的娘就进来,派头非常的足,还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根本没有想过祁甲死了她们还能怎么办。
“哟,这是哪儿来的野丫头,还坐在主位上。”张晓梅一个白眼翻过来,苏羡瑜突然觉得和这两个女人废话,就是没事给自己找事。
她说:“带我去见祁甲。”
“放肆!老爷的名字是你能说出口的吗?”
张晓梅那双眼睛瞪过来,就像鬼一样,要不是这古时候没有整容技术,她都以为她去开了眼角。
能坐到这位置上,张晓梅还是有点姿色的,但是抵不过岁月催人,她又是一个心态不好,大喜大悲的人,这皱纹在腌制的掩盖下,也还是清晰可见。苏羡瑜知道和她聊,纯属白白的浪费时间,干脆起来出去找。
她刚走到门口就被跑过来的张晓梅挡住,张晓梅比苏羡瑜矮了一截,气势上就更是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苏羡瑜这里是祁家,容不得你放肆。”
“那你告诉我,祁墨珏回来过没有。”
苏羡瑜突然发问,张晓梅想也没想就回答出来“没有。”
答案让苏羡瑜意外也不意外,她皱了皱眉往外走,张晓梅根本拦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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