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朝,你去叫下墨珏吃饭。”苏羡瑜把碗筷摆好,吩咐着花朝。“嗯。”花朝赶紧放下筷子,匆匆的跑上楼。
她还在期待着祁公子渠道这桌子菜会有多么惊喜的表情,想想都让人兴奋。
祁墨珏很快就走了下来,脚下还有点飘不过气色好了些。
本来以为小媳妇儿说做饭只是些简单的家常菜,没想到这么丰富。
祁墨珏坐下来之后苏羡瑜刚好忙活完,花朝上好水就在一边静立着。
他看了一眼桌上的菜,温柔的笑着说:“羡瑜总是能够带给我惊喜。”
花朝想到刚才的味道忍不住出声:“公子要是尝尝这滋味,肯定会更惊喜!”
苏羡瑜娇嗔的看了一眼过去,说了句:“花朝。”
花朝捂嘴偷笑然后乖乖的疼自己的人形背景板。
祁墨珏一口下去就对她是赞不绝口,苏羡瑜含笑着给他夹菜,祁墨珏又给她舀汤,一顿饭是吃的甜甜蜜蜜,花朝都要没脸看下去了。
收拾这种事就不用苏羡瑜他们两个人管了,上了楼苏羡瑜还忍不住又将那张契约拿出来瞅了又瞅。
“羡瑜”祁墨珏突然叫她,苏羡瑜转过头去问:“嗯?”
他指着地上黑色的虫子说:“最近天气是不是很潮湿?虫子越来越多了。”
苏羡瑜想着最近是潮湿又干燥的,冬天家难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明明下个雪地上湿润,偏偏空气还很干燥,最好的比喻那感觉就像是——开了空调。
“继续重新应该比较喜欢潮湿的环境吧,或许是这里太干燥了,才想着挪窝,便纷纷出洞了。”
苏羡瑜刚说完准备收回目光,但是扫到了虫子身上的眼神一僵,这个虫子……不就是五毒之一的螟蚣吗?
苏羡瑜有些恶心这些很多只脚的虫,她说:“等它自己先出去,看它努力朝着门外走的方向,很快就会出去了。”她一边给自己做着自我安慰,一边死死的盯着虫子。
但这句虫子好像颇有灵性,居然走到半路转弯钻进了床底,苏羡瑜看的心惊胆战,又实在不想让它在这个房间肆意走动,一个激动之下手中就扔了一本书过去死死的砸中地上的螟蚣。
目睹了全过程的祁墨珏“噗嗤”一声笑出来,他说:“羡瑜如果怕的话,早说好了我不怕。”
他的两只眼睛笑弯了,说出来的话是暖心又霸道,但苏羡瑜始终觉得这是在实力嘲讽自己。
想想祁墨珏好像没有这么坏,她才有些尴尬的说出自己的请求:“那……墨珏能帮我将他的尸体处理掉吗?”
祁墨珏毫不退疑地走下床,把床下的一本书捞起来,上面残留着绿色的血液而地上这是那只螟蚣的尸体。
当祁墨珏过去揭开的那一刻,苏羡瑜就立马闭上了眼睛,等他偷偷摸摸眯开一条缝去看的时候。
这个人脸色一下子苍白起来,人也傻愣愣僵直的呆在那里,脑袋上细细密密的出了一层薄汗。
祁墨珏刚抬头就注意到了她的不对劲,担忧的望着她询问道:“怎么了?”看着苏羡瑜视线接触的方向,正是这地上螟蚣的尸体,他了悟的说:“不喜欢就闭上眼睛,我来处理就好。”
苏羡瑜却拼命的摇头,然后食指比在嘴巴上让对面的祁墨珏不要说话。
她带着一身的冷汗祁墨珏招了招手,让他走到门边来。
祁墨珏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按着她的话照做,等人走到门边的时候苏羡瑜飞快的拽走祁墨珏到门外。
她开始大喘气,把一旁察觉到不对劲察觉到不对劲的祁墨珏吓了一大跳,赶紧扶着她的手臂,说:“羡瑜怎么了?别吓我。”
……苏羡瑜抿了抿嘴。
苏羡瑜总算是冷静了下来,她看着祁墨珏有些不安的说:“回的蛊虫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心中的怀疑让她对何回儿的称呼都改变了。
祁墨珏这下明白了,那只螟蚣根本不是普通的螟蚣,而是那个异族女子的蛊虫。
他沉声问她:“你想到了什么。”苏羡瑜悄悄的凑在他的耳边说:“她在监视我们。”
祁墨珏眼里的神色也一沉,监视他们会做什么?总之不是好事,所以这么看下来何回儿,拜师的行为很可能是故意为之。
给他们设下的圈套……
“不管怎样,我们先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苏羡瑜对她说完看了眼房内,祁墨珏点头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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