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并没有认出有过一面之缘的自己,好生失望呐……
不过好在来日方长,慢慢的、他不着急。
“不知姑娘三次做客,为的何事?”收回眼中复杂的情绪百晓生潇洒的问她。
“明这厢有礼。”
苏羡瑜没有接下他的话题,反而站了起来欠了欠身,“百公子上次的恩惠,明还想再谢过一番,望公子成全。”
百晓生的折扇一收,那若有若无的微风便逝去,他用扇柄挑起苏羡瑜欠身的手,话语中是淡淡的愉悦。
“我百晓生做事也看心情,看在这会儿心情好姑娘还是快将目的说出来吧。”
“嘲”的一声折扇又被打开恢复了刚才摇曳的状态。
苏羡瑜坐了回去,手里边儿已经拿出了那张空白的信笺。
百晓生都如此说了她岂有拒绝的道理,于是手一伸将信笺往前一推递给眼前的人。
“还请百公子过目。”
苏羡瑜并没有告诉他,一页并没有字的信笺是怎么一回事,如果他发现不了,她就不打算请教了。
太子和何回儿之间的对话,一定有着特殊的意义,简单来说就是非常重要,越少的人知道越好。
只见百晓生用另一只没有握着折扇的手缓缓的拿起白色的信笺纸。
他先是拿在鼻尖嗅了嗅,那一股子淡淡的兰香沁人心脾,仿佛身处在一片兰花的花园里。
“好味道!定不便宜。”
他赞叹了一句将信笺纸放下来,将之打开当看到里边一片空白的时候,错愕了一下但很快回过神。
这种事情很常见,信上无字,必是大事。
他轻轻的微笑了一下,调侃了对面的妙人一句,“如此重要的东西,明姑娘当真信得过我。”
苏羡瑜抿着嘴回以一个微笑。
“可否给在下一些时间?”要知道信上无字的方法有许多种,但最常见的无外乎“金木水火”意思是,用火烤用油浇用水泡用木刻。
苏羡瑜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伸出手示意他,“请便”
在这个过程中百晓生研究了足足半个小时,虽然没有真正的,用上各种手段来辨别,但苏羡瑜也心惊胆战的怕他弄坏。
她甚至在心里面想着,再给他两分钟,如果没有破解的活自己就走入。
也正因为百晓生破解的艰难,她才知道自己的运气是有多么的好。
蜡烛的突然熄灭,也是她明了的时候。
苏羡瑜深呼吸一口气,刚准备拿回自己的信笺纸就被百晓生一道激动的声音打破。
“我晓得了!晓得这是怎么回事了!”
明明刚才淡定,不慌不忙的神情骤然变化,他的眼中像是有星辰大海,亮晶晶的熠熠生辉。
黑亮的眼眸让苏羡瑜清楚直白的看到了里面的兴奋。
她终于明白了什么。
怪不得这样一个公子会成为百晓生——原来只是喜好。
就在她刚进门抬头的时候触到他身上的衣物和配饰,就知道这些人的来历不简单。
不过这些无关于她的事,苏羡瑜也不甚在意。
脸上挂着浅笑盈兮,她不咸不淡的道了声:“恭喜百公子。”
半敛双目,公子并未只是她的夸赞,小心翼翼的拿着信笺纸百晓生吹灭了所有的火烛。
等他看清楚信笺纸上面的“鬼画符”时做了皱眉头,这种字……他好似在小时候见过,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
“姑娘,可否借于我钻研几日?有些老家伙沉淀太久,也是时候翻出来了。”
他的目光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堆着一堆杂物毫不起眼的陈列物上。
苏羡瑜猜测他也许是要找一个叫做“字典”的东西,把信签纸上如同摩斯密码一样的“鬼画符”翻译出来。
微阖双眼可是她还是犹豫了片刻,万一他一眼就看穿了上面的字……却不肯告诉自己怎么办?
又是同样的问题。
信他,或是不信。
答案有风险,是拒绝还是妥协。
“呼。”苏羡瑜叹了口气,再睁开眼非常狡黠的对面前的俊朗公子说:“明可否留在此处助公子一臂之力?”
她倒是想了个好方法,时刻盯着他是不是就两全其美了。
明亮的眸子紧紧的盯着他,就像是见到了老鼠的猫兴奋的表情加以掩饰都能看清。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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