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医师毫不在意的偷笑了一下,还是将放浪的心收了回来。
苏羡瑜见她不再拿这个话题说事了,就提起自己很在乎的事情。
“姜医师,近日我得了个徒弟,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
姜医师挑挑眉,欣慰的说:“能被你苏小姐收做徒弟的人一定不简单。”
苏羡瑜点头,“那可不。”
她靠近了些,几乎是耳语的对她说:“只要你说说你们老大来此什么时日离开。”
她的如意算盘叮当作响,姜医师可不想买账,她摆手,“我不感兴趣。”
苏羡瑜眉眼带笑,促狭的说:“她擅长毒。”
——步步为营,层层紧逼,不怕你不上钩。
“擅长毒又怎样,能有你苏小姐擅长?”
她嫌恶的看了她一眼,浑身哆嗦:“那种险恶的东西都能想出来,亏得你。”
姜医师自然是想到了苏羡瑜最阴狠的一味毒,那个先是发痒长红色斑点,然后挠破会流脓和虫子出来,被黄老板用在身上的毒。
“难道她还能有你厉害?”
姜医师疑问句看着她,苏羡瑜知道她这是在激自己,但不承认又是另一回事。
“当然不。”她声音逐渐低沉下来,“我说的是她擅长巫疆之术,蛊虫傀儡……怎么?你难道不感兴趣”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小的甚至听不见。姜医师狠狠的惊讶了一把,她别开脑袋震惊地望着她,“此话当真。”
两人本来面对面的耳语,她现在一拉开距离就能看见苏羡瑜脸上诡异莫测的笑容。
她轻轻的勾起唇角,“当真不假。”肯定的回答。
“你想知道什么?”
姜医师妥协又无奈的看着她,总是不能在这人手上拿到好。
“先前不是说过了。”苏羡瑜漫不经心的说道。
姜医师从鼻间轻轻的哼了声,“我还不了解?你的目地有这么简单就反常了。”
苏羡瑜眉眼笑得如同得逞的狐狸,用手指点了点她的肩膀,大笑开来往梅林深处走去。
“懂我。”
她一走,姜医师也跟了上来,两人并排走着竟是同她之前所说的那番话一般。
“别走在我的后面,我不想领着谁……就与我肩并肩,做我的好朋友。”
她不说话,姜医师也不开口过多的询问,直到看见梅林深处的一袭可休息之地。
苏羡瑜径直走过去坐了下来,在林子深处湿气、凉气难免更重。
她也不在意,只不过坐在这石凳子上隔着重重衣物还能感到一点冰凉。
“来,坐。”
她摊开手将手心向上招呼姜医师也坐过来。
姜医师倒是一下子坐下来,但她本来穿得不多,这么一下着实有些凉,惊得她又站了起来。
“嘻嘻。”苏羡瑜捂着嘴偷笑,却收到一个白眼。
她从怀里掏出一块棉布,递给姜医师,“垫着吧,姑娘家还是别坐凉凳子。”
苏羡瑜站起来亲自给她放在石凳子上铺好,姜医师小声谢了句坐下来。
身后有跟着的侍女添了两碗花茶过来,然后退了下去。
从梅林离开以后,苏羡瑜心中有了底,行事越发大胆起来。
她交换的条件不多说,但是白盛天的行踪却被掌握在了手里,只要成功的与他错过,就没有什么好担忧的。
姜医师没有说他们是来干嘛的,苏羡瑜也不会问,虽是友人她亦是别人下属,岂能随意的说出这样的情报。
她省的。
姜医师原话是这么说的:“白日里老大定是不在的,午时不一定回来,晚间神出鬼没。”
她挑眉笑了笑,像是在笑话她做错了事落荒而逃现在知道怕了。
“总结一句话,差不多终日都不在你店里就对了。”
苏羡瑜这下安心不少,当时因为客栈都被这群白衣服的土匪组织占领了,心里慌张下意识的就觉得他在。
现在想来,一个组织的头领怎么会时时都待在自己房间里,或者是客栈里。
人家也是很忙的!
“大概几日。”
苏羡瑜问她,他们多久会离开,只要一日不去她就多一丝忧虑。
实在是痛苦不堪。
姜医师皱皱眉好生的想了一下,似乎是在计算着他们要做事情的进度。
她沉吟了会儿,开口:“我不能给个确切的数字,但一个月是有的。”
苏羡瑜惊讶,甚至惊呼出声:“你们做什么偷天换日的事情呐,需要这么久。”
她这完全是被吓住了,随口一说,也不是要打听他们的情况,姜医师也就没有回答。
站起来脾睨了她一眼,“喊,不就是遇见我的老大,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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