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刚起床有些低沉的声音响起,祁墨珏的脸出现在她的面前。
点点头她有些抱歉的说:“把你吵醒了?”
祁墨珏说:“没事,我睡的够久了。”
“戒指给你。”苏羡瑜把玉扳指从怀里拿出来递给他。
祁墨珏接过去,笑了下。
她一边收拾一边和他说着今天发生的事,祁墨珏静静的听着,讲到请白盛天吃饭的时候,他突然猛地咳嗽起来。苏羡瑜赶紧给他拿来盆子,里面装着水往地上撒了撒抑制住飞扬的尘土,然后又递给他一杯水喝下去。
祁墨珏好一点了,她才皱着眉头问道:“你最近没有喝药?”
前段时间都看着他的病见好,怎么她一忙起来他就不好好照顾自己让病情加重了。
“有点忙……”
祁墨珏的脸通红,一看他就是憋着咳嗽憋了许久,实在忍不住了才咳出来的。
“不行明天开始我要监督着你喝药!”她放下手中的东西往门口走去,“这会儿我先去煎副药,让你好受些。”祁墨珏脸上有些牵强,在苏羡瑜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出声叫住了人。
“羡瑜。”
“唔?”她停下脚步转过去看着他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祁墨珏眼底闪过一些挣扎,他想要说出口但似乎又有些其他东西阻止了他,苏羡瑜歪了歪头疑惑起来。
“怎么了?”
“有什么事情还是我熬了药之后再说吧,你等等。”
眼看着苏羡瑜就要去给他熬药,祁墨珏抿着唇还是叫住了她。
“熬药的事情先放着,我想说件事。”
他狠心闭眼说道,苏羡瑜皱皱眉耐心的走过来,听他解释。
看出了她在等待,祁墨珏说:“我不能喝药……”
像是豁出去了样,他一口气全部说了出来:“暗卫有一种功法,练习之后不能碰这个药,不然会前功尽弃的。”
苏羡瑜张大嘴有些茫然,她完全想不到会是这个理由,墨珏他……能习武。
虽然不能喝药了,但这也算是圆了他的一个梦吧,他不说不代表就想被她给保护着,任哪个男人让心爱的女子保护自己都会觉得不舒服。
可他的病,该怎么克制住?
苏羡瑜陷入自己的思维里,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反应祁墨珏就有些忐忑起来,试探的想要说点什么,她突然问:“墨珏。”
“嗯?”祁墨珏赶紧应道。
“练成那个绝技,你需要多久。”
她的轻功学了有大半个月堪堪学会,之后更是有练习才能达到现在这种勉强逃跑的地步,如果按照一两个月来看,她或许有帮他抑制住的方法。
祁墨珏不解她为什么这么问还是真的思考起来,这一招式不求快但是需要强大的精神力清晰的头脑和良好的算数。来计算出敌人进攻的时间枪支精确到0.1秒,然后举一反三让对手一拳打在棉花上。
简单点来说就是催眠加上反作用力的联合攻击,强大的精神力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引导对手进入自己的圈套,再对他进行“洗脑”。
如果这一招对敌方针不管用,那还有第二个把他的攻击挡回去一些也就是泄力,让他不打到真正的要害,给自己逃跑的时间。
说的厉害,但其中的难易程度是登了天的难,祁墨珏保守估计的举起手,五指张开告诉她答案。
“五天?”苏羡瑜疑惑的说,这也太天才了吧?祁墨珏摇了摇头表示他再天才也不会有这么快的速度。
“那就是五十天。”
他继续摇头并且收回手轻描淡的回答她:“是五个月。”
苏羡瑜一惊有些不能接受的摆手,这么久她根本控制不住,如果病情逐渐的加重,那一年以来的辛苦都白费了。
“不行,你不能不吃药,时间太久了病情会加重的。”她连着两声否定之后又怕祁墨珏觉得自己太强硬,于是解释了一句。
“羡瑜。”他叫了她一声,语气中尽是无奈,“如果你不同意我是不会这么做的,药我自己去熬吧,你才回来先去洗漱一番。”
他依旧温柔的笑着和往常一般无二,真要说有个什么不同的地方,那可能就是眼底一闪而逝的落寞。
“等等。”苏羡瑜眉头皱的能夹死一只苍蝇。
明明已经百无禁忌,偏偏他是唯一,她咬唇退疑着,然后赌一把似的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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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羡瑜说:“如果是你希望的我就会同意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我们就是要共同渡过。”
“我不信有跨不过去的坎!”
她说的义正言辞,明明是很好的理由祁墨珏知道这不过全是她编出来的而已,跨不去的坎儿真过不去那也是命运了,不过她这么支持自己让他心中有暖流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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