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帘子本来就拉开了,只是因为角度的问题被遮挡住,所以苏羡瑜侧了侧身看过去。
“说好要解释,明小姐怎么还不张开您的金口,哼。”
椅子上坐着的江太守阴阳怪气的哼了一声,得到了一个白盛天的微笑。
他的微笑和善的有些渗人,这个白债主可是一个土匪,想象一下在地狱的彼岸盛开的彼岸花,美则美矣,却很危险。
在这样的“攻击”下,江太守闭上嘴别开头坐好。
苏羡瑜看到了帘子后面桌子旁摆的香炉,仔细的闻了闻和刚才的味道一模一样,没有错。
她走过去将整个香炉捧着端过来,看着他这么放肆的动作,江太守大吼一声:“你这个小辈做什么,快放下香炉。”
苏羡瑜充耳不闻,“啪”的一下把香炉搁在桌子上,然后在江太守气的要阻止的时候把盖子揭开。
盖子打开的一瞬间,味道变得更加浓郁。
苏羡瑜看着里面的香,舒展开微蹙的眉头轻笑了起来,用一旁的东西在里边刨了刨说:“你们见过龙涎香吗?”
她左右看了看两人,白盛天摇了摇头回答:“这么珍贵的东西,我这种小土匪是不可能见过的。”
苏羡瑜又转头看着江太守,太守摇了摇头胡须都被粗气气的一飞一扬的,煞是好笑。
她起了存心逗他的心思,不相信的又问:“是不是呀?真没见过?”
江太守果然有些炸毛的一把拍在扶手椅上,“你这个晚辈不要太过放肆,本官给你面子不代表你能如此的羞辱本官。”
“噗。”她向了一声就赶紧控制住,然后将香炉里面的东西捡出来一边解释道:“龙涎香在某些地方又被叫做灰琥珀,就是因为它的外貌是阴灰或者黑色的固态蜡状物。”
“蜡状?”白盛天出声打断疑惑的问她,“哦”苏羡瑜解释:“就是很像蜡烛那种状态的东西。”
她举起从香炉里面拿出来的小石块说道:“说到这儿了,你们还觉得这个不是龙涎香吗?”
她手上的小石块,确实如同所说的那样蜡状、阴灰黑暗。
“忘记说了,这是一种动物的分泌物。”她补充道。
白盛天,长见识样的点点头欣赏的望着她,江太守,里有丝忙乱但很快就消失掉,要不是苏羡瑜观察的仔细就会错过这个细节。
“这一定不是你自己买的,所以它从何而来?”
苏羡瑜咄咄逼人的样子和刚才的嬉皮笑脸完全不同,变得很有威慑力。
不是说她的样子多可怖而是周身的气质带着浓浓的森寒,像是被毒蛇给盯上了一样,淬了毒的牙齿,下一秒就会咬在自己身上。
“我,本官都说了这不是龙涎香、”
“砰。”
他还想狡辩的时候苏羡瑜直接一手指敲碎了香炉。
就是用的食指中间那个关节敲了敲,整个香炉碎的四分五裂,着实把江太守吓了一跳,他身边跟着的那个小厮立刻站了出来挡在太守的面前。
“明姑娘这是做什么?”江太守,终于发现自己是在被这个人牵着鼻子走,他想要将话题牵引到让自己,处在上风的地步。
她观查着敲碎了的香炉里已经燃烧过的渣滓,对着太守说:“我来猜猜吧。”
“是不是有个位高权重的人送信来过?”
太守听见她的话,立马就想反驳却被苏羡瑜一个手势阻挡下来。
“别别,说出来就没有猜出来的乐趣了。”
“你一”太守怒目圆睁似乎没想到这个明是如此不要脸。
“好了,太守我们又不为难你,就听明小姐说完。”
说完就把手搭在太守的肩膀上,将人直接按坐在椅子上,单手就固定住他的身子不让他动作。
“唔。”苏羡瑜继续:信里就是他对你的一些简单的要求,起码是对于太守来说简单的要求,比如说——”
“比如说什么呢?”
“啊!今天清晨城门口挂着的两具女尸,只要对那个县太爷命令一下,他就会如实照做,什么挂尸、分解都一手包办了。”
“多爽快。”
她挑挑拣拣的把还没燃烧尽的龙涎香捡出来对他说:“这个香炉里面的香灰很少。"
举起手比了个二,她又说:“只有两种可能。”
“一是香炉天天在换,没了渣滓也正常,第二种就是香是昨天或者近两日才有的,并没有燃烧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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