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口里这样说着,但是跟了如风多年的谢然怎么可能听不出来他语气中泄漏的一丝悲伤,因为想要掩饰,所以才会说这么多的话。因为是在最没有亲情的地方长大的,所以虽然极力否认,还是渴慕着亲情。
“然,我就不打扰你去找嫣了,只是别忘了下次来给我带点好吃的,唔,全天下只怕也找不到我这么好的少主了!”
谢然显然低估了他们少主的自愈能力,不一会儿某人就已经恢复了原样。他只能再一次的后悔自己为某人担忧的行为,然后迅速的离开了这间地牢。
只是他不知道,在他离开后,刚才还嬉皮笑脸的如风,脸上的笑一点点的收敛,直到消失不见。“舅舅吗?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轻轻吐出的话语,迅速被黑暗吞噬,而话语中的一丝苍凉却久久在空气中盘旋。
而此时的翩雪看着昏倒在地上的女子,也在为某人猖狂的行为郁闷不已。不久前,这个女子就被人扔了进来,几乎同时,他便知道此女子就是他要找的龙灵儿的丫鬟,虽然省了很多麻烦,但是翩雪怎么看怎么觉得挑衅。
“这是要向我证明你的情报组织比我厉害吗?”翩雪知道这种想法不过是自己一时的臆断,不过这确实太光明正大了一点。
只是他郁闷的同时,却不知道某人吩咐的原话可不是这样的,会出现这种事,不过是因为他的手下嫌麻烦而作出的选择罢了。
而此时躺在地上的人也逐渐清醒了过来,“这里……是哪里啊?”明显刚恢复神智的小扇惊恐地喊道,翩雪掂量了一下手中的杯子,觉得其实用茶水把她泼醒似乎更好一些,但是可惜他从小的教养似乎不允许他对一个没有威胁性的平民这么做。
“姑娘,这里是天水山庄,在下云翩雪,请姑娘至此,只是想问姑娘一些事。”听到声音,扇儿才注意到房间内有人。
翩雪可以在隐遁时,让人无法察觉他的存在,可当别人看到他的真容时,却总是有一瞬间的呆滞,视线无法从那张玉颜上偏离开,乃至于小扇过了许久才反应过来他话中之意。
“奴婢?…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小姐的死……奴婢……不关奴婢的事。”几乎在回转的刹那,扇儿便本能的惊恐答道。
“果然这个丫鬟知道什么。”在听到小扇欲盖弥彰的一番话后,翩雪当即下了决断。
“风歌,来得正好,先把这个姑娘带下去睡一觉吧。”翩雪悠然地喝尽杯中的茶,缓慢旋转着手中精致的茶杯,说道。
“请主上责罚!”待翩雪扭头之时,风歌已跪倒在地。
“风歌,这不怪你,刚才你带下去的就是龙灵儿的丫鬟,已经有人光明正大送上门来了。”
“是属下办事不力,令主上蒙羞,请主上动用刑法。”虽然听到宽恕的话,但风歌的头却愈发向地上低去。
“起来吧,我们的情报组织,怎么好跟人家已然建立了几百年的比呢,不过要是用得好的话,这将会是一把很好的刃呢!”如此说道,翩雪的瞳孔已然带上了几分冷意,“对了,龙灵儿死前的情况有查到吗?”
“是内贼吗?那这下就容易多了。”翩雪轻轻用凤玉笛,敲打着自己的手掌,随即露出了耐人寻味的笑,“看来不需要三天啊,那个计划可能要提前,风歌,你先下去布置吧,做得完美一点,可能还会引出几只小虾!”
话音剛落,房间里便响起了鬼魅的乐音。听到此曲,风歌当即从窗口跃了出去。
这支笛音似仙似魅,每一个起伏都好似黄泉路上盛开的彼岸花,妖艳却惑人;每一处低回都好似奈何桥畔矗立的三生石,精致却沧桑。
笛音愈发的凄婉动人,而翩雪的脸色也愈发的苍白,好似这一曲笛音就是他用生命在吹奏。一曲罢,纵是翩雪,额上也冒出来一颗颗的冷汗,只能靠喘气来缓和内力的透支。
“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缓了缓以后,翩雪朝着已然被催眠的小扇问道。
“小……扇。”
“你是龙灵儿的丫鬟吗?”
疋0
“你能告诉我你家小姐是被谁害死的吗,小扇?”翩雪用蛊惑的声音缓缓的问。
“是……赵……不,我不能……”在真相将要吐露的刹那,小扇突然间清醒了过来,因为咬着自己的舌头,强迫自己醒来,乃至于用力过猛,翩雪想救她时,她已然死去。
翩雪本来可以救她的,但是他根本没有想过一个没有武功的弱女子会从他的催眠中醒来,这几乎不可思议,“难道这就是爱情吗?”除了这个解释,翩雪想不出其他,但是这又是何其的荒谬!
天才一秒记住:haitangxiaowu.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