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要我说,邬雅沁是老的啃腻了想嫩的了!她要不是跟刘飞扬关系特殊,凭什么执掌创天?”
“就是,女人嘛,如果不是家庭背景深厚,我才不信她凭本事能走到这一步!”
“别看她一脸清高,愿意陪谨行,还不是看中谨行手中那点权利能为创天带来效益?”
“够了!”孟谨行猛然拍案。
他虎目圆睁逼视一众同学,万想不到如此不堪的话,会从这群平时道貌岸然的人嘴里说出来,更无法容忍他们这样污蔑邬雅沁。
女同学们赶紧打圆场,但这场聚会算是不欢而散了。
吴刚和秦蓉陪着孟谨行先行退场,走到门外,孟谨行清晰地听到门内传来的声音,“他还以为自己捡到宝了,也不想想,就凭他当初一个乡镇干部,邬雅沁肯上他的床,不图利图什么?真当自己是潘安了!”
孟谨行听得出来,说这话的,是当年的学习委员万盛荣,曾经为邬雅沁闹过自杀。
他就不明白了,能够为邬雅沁连命都不要的人,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污辱她?
他忍无可忍推门返回包间,一把拉起万盛荣,举拳就朝对方的面门打了下去……
第433章雅沁旧事
“行了,这就算是办完手续了,把人领走吧!”派出所所长亲自把秦蓉和孟谨行送到门口,笑容可掬地冲孟谨行说着话,“请帮我问候李部长,改日还请他抽时间允许我登门拜访!”
孟谨行有些尴尬,嗫嚅着点头没正面应答。
直到上了吴刚借的三江驻京办的车,他才长吁一口气对秦蓉说:“帮我谢谢你爸!”
吴刚诧异地转过身来看着秦蓉问:“你什么时候多了个爸爸?”
孟谨行惊觉却为时已晚,一旁正帮助他包着手上伤口的秦蓉用力紧了紧手帕,疼得他歪咧着嘴直冒冷气。
“秦蓉,你这可不仗义啦!”吴刚不满地抱怨,“咱俩是啥关系?我特意进京为你出国送行,你却对我瞒三瞒四的!”
秦蓉无奈抬头,简单地跟吴刚提了下家庭情况,饶是如此,还是把吴刚惊得嘴都合不上,张口结舌道:“你……你你竟然是李老的孙女?这也太……我说,就你家这情况,你干吗当初不留京啊!”
秦蓉原本毕业时可以进中组部工作,但她执意放弃机会回西南和母亲一起生活,当年所有的同学都以为她是可怜母亲守寡多年抚养她长大的缘故,吴刚现在知道背后还有一系列故事,不由就为秦蓉觉得可惜。
秦蓉淡淡一笑,并没有回答她,而是转过头冲孟谨行道:“以后不要这么冲动了。邬雅沁和刘飞扬的关系,在京城不是什么秘密,也就你远在西南才不知道。”
孟谨行心往下沉得厉害,明知今晚因为李云江的帮忙他才得以安然从派出所脱身,但她这么说邬雅沁的事,他还是感到相当不快。
“你不也在西南吗,你又知道?”他冷冷地说。
秦蓉无奈地摇摇头,冲吴刚道:“能让我和他单独谈谈么?”
吴刚有些不情愿地撇了撇嘴,甩门下车走到人行道上摸出手机打电话。
秦蓉见吴刚走远,这才说:“我在西南陪妈妈,不代表我和李家人绝缘,那年刘飞扬到家里吃饭,与爸爸说起邬雅沁与翁灿辉离婚的原因,就讲到是因为你千里阻婚,邬雅沁动了真情,连他的话也听不进去了。”
孟谨行的身躯不由自主抖了一下,一脸震惊地看着秦蓉。
秦蓉叹口气道:“说起来,邬雅沁在感情上比我妈更可怜!如果不是张光烈害得她男朋友倾家荡产跳了楼,她也不至于在感情最脆弱的时候跟了刘飞扬,更不至于因为刘飞扬帮助男朋友父母脱离困境而对他感激不尽,不惜替刘飞扬坐牢!”
孟谨行越听越不是味儿,沉着声道:“你说得刘飞扬很不是个东西。”
“刘飞扬这个人……”秦蓉没有往下说,“总之,孟谨行,咱俩是同学,劝你一句,离邬雅沁远点,对你对她都好!”
秦蓉言尽于此,下车独自离去。
吴刚将孟谨行直接送至机场与雷云谣汇合,夫妇俩坐晚班飞机返回都江。
万里高空,孟谨行望着舷窗外黑沉沉的夜色,心犹如坠在谷底。
他想起与刘飞扬的每一次见面,尤其是那次创天抢地之前,刘飞扬特地来见他,暗示创天与翁灿辉的决裂是因他而起。
他当时并未对此深想,如今再作回想,再结合秦蓉对刘飞扬欲言又止的评价,他突然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他转过头,看向低头翻看杂志的雷云谣,犹豫着问:“你真的见过雅沁男朋友的照片?”
雷云谣头都没抬,“见过啊,怎么啦?”
“真和我很像?”他追问。
雷云谣合上杂志,抬头看他:“是啊!干吗问这个?”
孟谨行语塞,半天才说:“一想到竟然有人和自己长得像一个人,就觉得怪怪的。”
雷云谣换了本杂志,重新低下头兴致勃勃地翻着,嘴里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很正常嘛!你不是说有个大伯断联十几二十年了么?”她忽儿抬头冲他眨眨眼,“搞不好是你家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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