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妈妈打完电话了,妈妈艰难地把电话挂上,回答跟我恨恨地讲「成成,
你刚才真要害死妈妈啊!」
我没有回答妈妈的话,只是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妈妈也就不说话了,静静地
趴在电话机旁的一张靠背椅上,上身努力压低,把乳房贴到凳子上,大屁股高高
地撅起,而我也像发了疯一样不停地卖力地抽插操干妈妈已经淫液四溢的蜜穴。
我们的下半身不停地碰撞,发出「啪!啪!啪!」的声音,妈妈也开始从嗓子里
挤出「嗯……嗯……」的声音。
大概是因为鸡巴刚才有过两次疲软,此刻虽然感到刺激,但我还是没有要射
出的欲望,我有点急躁起来,我拚命的冲撞,妈妈的大屁股也开始前后耸动,一
颠一颠的,迎合着我的冲撞。
我一边操干,盯着妈妈浑圆光滑的大屁股看,看着冲撞产生的臀波,我突然
有一种粉碎一切的欲望,我高高扬起右手狠狠朝她雪白的屁股打了两巴掌,两个
红色的掌印慢慢显了出来,妈妈只是压抑地「啊」了两声,并没有任何反对的表
示。
我停止拍打,抓住一只臀瓣开始变着花样轻抚、缓揉、力捏、向外剥开、向
内挤紧,一下下来回揉搓。同时,我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我把妈妈的围裙带子从
后面解开,围裙顺势滑落。接着我把妈妈的t恤衫往上推,直到推过乳房,妈妈
的t恤里面竟然没有穿胸罩,两颗硕大的奶子跳了出来,随着我大力的操干,两
颗奶子不停地晃动。
这样我猛干了大概两分钟后,猛然把鸡巴从妈妈的蜜穴里抽了,几滴淫水随
之溅了出来,妈妈又不禁「啊」了一声。我在妈妈还没完全反应过来的时候,把
妈妈从靠背椅上拉了起来,蹲下身,抱着妈妈的腰,把妈妈抱坐到八仙桌上后按
倒。
此刻八仙桌上的妈妈赤裸着双乳和蜜穴躺在那,双脚大张,等着被插。
而我则扑到妈妈的身上,准确地把鸡巴重新塞回妈妈的蜜穴,一口吮住妈妈
的双唇,一只手按住妈妈的后颈,另一只手用力的抓揉着妈妈的一个乳房,下面
也加快了频率,湿热的蜜穴紧包着我的鸡巴。妈妈的双手无意识地按在我胸口,
双腿勾着我的腰。我疯狂的抽插,看着她的乳房不断的摇摆,我感觉像在天上。
终于,妈妈的屁股也开始扭动了。由于操干得太猛,有几次我的鸡巴不小心
从妈妈的蜜穴里滑了出来,妈妈也会主动帮我握住,帮我对准她的蜜穴口。
这时候妈妈面色潮红、头发披散、眼睛半开半闭,迷人的媚态令我更是火上
浇油,我愈发狂乱起来。
我终于感到龟头传来阵阵酥麻,我知道自己快射了,憋足气,又狠狠地插了
妈妈肥美的蜜穴七、八下,然后死命地往前顶紧妈妈的蜜穴,龟头传来一阵强烈
的脉动,强劲的精液一波一波猛烈地喷射出来,打在妈妈的阴道深处。妈妈也紧
紧地抱住我,双腿勾紧我的腰。
过了一会儿,我听到妈妈长长的舒出了一口气。而我则趴在妈妈的身上,不
想再动了,留在妈妈体内的鸡巴还在一跳一跳的,享受着射精高潮的余韵。
过了好久我才妈妈身上爬起来,这时候鸡巴早已因为疲软而退出了妈妈的身
体。我看了妈妈的下体一下,白浊的精液正源源不断地从妈妈的蜜穴里流出,原
本乌黑光亮的阴毛上也湿漉漉的,股沟里也都是一片狼藉,八仙桌上更是积下一
小滩精水淫水的混合物。
妈妈则无力地瘫软在八仙桌上,两腿大大地分开,似乎无力再合拢,上身的
t恤被挤在乳球上面,两个雪白肥大的乳房挂在胸前,两手则软软地垂在身旁。
妈妈脸上仍然是坨红的,像喝醉酒一样迷人,两眼则半闭半合地看着我。
幸亏家里除了我以外再没有其它人,我爬起来,双手托着妈妈的腋下和腿弯
里,妈妈则配合地搂着我的脖子,我把妈妈吃力地抱起浴室,调好水温,在浴缸
里放了大半缸水,再回头看妈妈时,发现妈妈已经在背对我脱衣服了,看见我过
来,妈妈像赶贼一样把我推出了浴室。
这此以后,妈妈对我比以前更好了,只要我不要太出格的举动,妈妈都会容
忍的。妈妈还照样每晚给我做夜宵,而我也并没有像妈妈耽心的那样急色。我们
平均每周性爱一到两次。除了亲昵的时候,我还是很尊重妈妈的。
母亲成了儿子的情妇【完】【作者:不详】
(bsp;夜已经深了,昏黄的壁灯光将卧室内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雪白的床单染成了淡淡的黄色。江涛揭开床单,心满意足地从身下一个全身赤裸的露出雪白肌肤的女人身上爬了下来,点燃一根香烟,长长地吸了一口,然后从那女人秀美的臀下抽出一条白色绣花边的上面沾有精液的似乎还能感受到体温和体味的女式三角内裤,饶有兴趣地在受上把玩起来。这可不是一条普通的女人的内裤,也许世上每一个成年男人都可以利用手段来拿到这条女人身上的内裤,但江涛是最没有可能拿到这条女士内裤的,但它终于落在了江涛的手中。这是江涛的母亲秀雯的内裤。几个小时前,它还穿在秀雯的身上,江涛,亲手把它从母亲秀雯的身上扒了下来,如同所有的被他占有的女人一样,他将她剥得一丝不挂,然后便抱上了这张双人床...
“在我的床上只有女人和性交!”这是江涛的座右铭。尽管秀雯是他的亲生母亲,在江涛的眼中,陈秀雯只是一个用诱人的乳罩和三角内裤盖住的女人。平时可以叫她一声“妈妈”,一旦上了他的床,江涛可就六亲不认了,两个姐姐江苹、江娟,妹妹江莉都先后赤条条地上过这张床,江涛毫不客气地给这些娇嫩的黄花处女之身一一破了瓜,留下了她们的那洒上殷红的初夜落红的内裤。今天晚上,毫无遮掩的坦呈与江涛面前的这具火热的女人的肉体是将江涛送到这世间并把他养育长大成人,江涛却施展全身解数将她搞得淫水四泄,如痴如醉。江涛爱怜地在秀雯的浑圆丰满的臀上抚弄起来,这个女人,过去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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