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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现实心不甘 一线希望寄查卷(1 / 1)

考完了“教育学”和“心理学”,我的心理压力就一直特别大,半个月后,每天都要打开电脑,迫切地查询成绩。

二○○六年五月二十二日,成绩终于在网上出来了,教育学是56分,心理学是57分,我的担心终于成了现实,几个月的心血枉费了,这次拿不到教师资格证,今年高级职称又无法评,一切都已落空。

我难于面对这个现实,迅速关掉电脑,出了家门。忧虑、压力、沉重的打击,使我透不过气来,我尽力控制着自己,在街上盲目奔走。

我来到八一大桥,这里眼界很开阔,我深深地呼吸着清新的空气,以减轻胸中郁闷。望着桥下东流的赣江水,一声声的叹息,前景是那样的迷惘,我失望到了最低谷,前途茫茫,往后怎么办?

许久,我再从沿江路回来,待情绪稍作稳定,这才把成绩的结果告诉家人。

我再打开电脑,成绩依然如故。又顺延我的准考证号,查看附近其他人的成绩,基本上都不及格。可想而知,这些是跟我一样没有参加培训、在教育局报考的人,相比之下,我的成绩相对还要算是高的。

我继续查下去,在数百个准考证号码里,有一大堆一大堆70分、80分的,分数都很整齐,有的人成绩很高。这样一些人,显然是在广告上的那些培训班报考的,在考前已经泄题,这样好的成绩也可想而知,不高才怪呢。

没有一个成绩是58和59分的,这两个成绩估计是拉上去了。我的命就是这样苦,两个科目,一个差一分,一个差两分,现实就是这样的残酷。

整个通宵,都是在大量地查看别人的成绩和查找有关能够得到补救的信息。

在网上还查到,这次全省的教师资格认定考试,教育学、心理学的通过率高达90%,而邻省的湖北,有70%不及格,这不知叫人如何理解。

五月二十三日上午,我不得不睡了睡,中午打了个电话给弟弟,他也说应该去查查分,找找有关部门的人,我赶紧写了如下一张报告:

省自考办领导:

我是1978年开始任教的高三地理教师,系中国科协中国地理学会资深会员,后因原单位江拖中学撤消高中,停薪留职在外校聘用,人事关系挂在市人才交流中心,未取得教师资格证。

今年已报教师资格认定,参加了在4月份的教育学、心理学考试,其中心理学成绩为57分,教育学成绩是56分。

我的年龄已50岁了,教学工作十分繁忙,无时间培训,这次考试十分不容易,经常通宵自学强行记忆。

特向领导申请查卷,希望能给予考虑和帮助,本人万分感激。

南昌十中聘用教师秦付根

6年5月23日

下午,我带着《报告》,来到在洪都北大道上的省教育厅办公机构门前,心里七上八下地徘徊了几个来回,硬着头皮进去了。因以前为了迎考,听接受报考的工作人员讲,是在这里买书,也来过这里,现在总以为省自考办也会在这里。

可是,这里并没有自学考试办公室,倒是在8楼的省教研室,找到了老朋友喻金水,他已是这里的主任了。

“喻领导,我是秦付根,还记得我吧?”我进去打个招呼。

“记得记得,你今天怎么有空到这里来。”喻主任看着我。

“本来想到这里找一下自考办的,没有找到,就来看一下你。”

“自考办原来是在这里的六楼,现在搬走了。你现在哪里嘛?”

“原来我不是在江拖学校呀,后来停薪留职出去了,现在十中。”

“调过去了吗?”

“没有,现在教师资格证都没有,哪里调得过去。以前自己也没有重视这件事,今年考了一下,教育学差两分,心理学差一分。”

喻主任提出帮我找一下自考办的刘主任,说着便找刘主任的电话,一时没找到,这里他又马上要出差。就叫我留下电话和准考证号码。

我说:“我这里有一张报告,要么干脆把报告给你。”

他看了一下报告,说:“不需要,等我打了电话你直接去找他就可以了。我明天回来了就帮你去问。”

我向他表示了感谢。

虽然有了点希望,但我不敢去作指望。既然喻主任会帮忙,我也就不好再去找自考办了。想想也许会有可能成功,毕竟是教师资格考试,心情也好多了。

五月二十四日,我焦灼地等了一天,没有消息。

五月二十五日,一整个上午还是没有消息,到了下午4点多钟,终于接到了喻主任的电话,

喻主任说:“我找了自考办的刘副主任两天,直到刚刚才找到。我把情况跟他讲了,他说叫你把报告拿去,最好在明天上午交给他,他会去找师范处商量一下。因他马上要去出差,你明天上午争取找到他。”

“知不知道省自考办的地址。”接着,喻又问我。

“不知道,原来还以为在他那边。”我回答说。

“就在物质贸易大楼对面的教育大厦。”他告诉我。

五月二十六日一早,我来到省自考办,在副主任办公室没有找到刘主任,就在大厅里等了等。

我许久不见刘主任来,便下了楼,准备等下再来。

这时,见一个50多岁的人,提着包正在上楼。我猜想可能是刘主任,便跟了上来,有人告诉我,这位就是刘主任。

我赶忙上去招呼,说明来意。

“这件事喻主任跟我讲了,你把报告先放到这里,我还要跟师范处商量一下。”刘看了看报告,交代我说。

“这就全拜托你了。“我深重地说。

回来后,我先给喻主任办公室打电话,无人接。再试着打他的手机,通了,我把情况跟他作了汇报。他说他正在外面,先就这样再说。

我感觉希望较大,刘副主任毕竟是处级干部,处与处之间打交道,应该是好说话,只要他能去说一说,很可能就解决了。

下午至晚上,我上网查了查分,没有变化,那两个可恨的分数仍在。

我的思想波动很大,一方面为这件事是否能够办成,还是十分担忧;另一方面又为事情成了如何了情而犯愁,轻了拿不出手,人家毕竟都是处级干部,重了又拿不出,自己已经失业在家,至少也要到九月份才有可能上得了班。

晚上,久久难以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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