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第224章(2 / 2)

柳下跖老远看见我,满面带笑地走过来:“小强来了?”

我好奇地看看他手里的袋子,问:“听说你健身去了,拿的什么?”

柳下跖不好意思地从袋子里掏出几个被人丢掉的瓶瓶罐罐。我见四下无人,低声说:“老毛病还没改。你知道你现在是谁吗?”

柳下跖道:“刚开始的时候迷迷糊糊的,好几次差点露了马脚,后来时间一长也就慢慢明白过来了。”柳下跖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堆纸片,我拿过来一看,见上面写着:“你是柳下跖。”还有几张写着“你不仅是王垃圾,你更是凶残的柳下跖”“王垃圾和柳下跖是一个人”……

我看了一会儿笑道:“管用吗?”

柳下跖道:“用处不大,王垃圾不怎么认识字。”

“那后来呢?你不会一会儿说着说着话就不认识我了吧?”

柳下跖道:“不至于了。有一段时间反复特别厉害,跟感冒突冷突热一样,有时候一分钟之内就能来回倒腾好几次,慢慢的也就习惯了。现在最多就是变成王垃圾以后有点见不得血,可心里还是清楚的。再有——”柳下跖一举手里的垃圾袋,“多少年的习惯了,想改也没那么容易,索性一有工夫就当健身在周围溜达溜达,一毛两毛也是钱嘛。”

话说历史上各种各样的boss都不缺,有好细腰的有爱小脚的有能吟诗作赋的,这爱拣破烂儿的我还是头一次听说。

秦桧知道自己以后得在破烂儿王这儿得过且过,奉承道:“柳下先生开源节流的法子很特别呀。”

柳下跖看了一眼秦桧,问我:“这是哪位?”

我忙说:“这是我给你带来的一位朋友,在你这儿住段日子。”

柳下跖忙探过身跟秦桧握手:“欢迎欢迎,以后这个啤酒摊和那个垃圾回收站归你负责。”

秦桧:“……”

我在柳下跖耳朵边上低低地说:“这家伙脑子够使,但是他说的话你可不能全听。”这红黄绿三毛虽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还真怕秦桧挑唆得他们几个造了柳下跖的反,要是因为几个收费厕所互相倾轧就不好了。

好不容易把老汉奸安顿了,我开车往当铺走。从柳下跖那开始,我就发现一辆帕萨特一直跟在我后头。给他让了几回道,他也慢下来龟缩在我屁股后头。等我快出公路的时候,这家伙忽然抄到我前头,开始有意无意地别我。最后在一片荒滩边上,这小子使劲一把轮把我别在了路边上。

我一踩急刹车,身子几乎飞出去。等车停稳,我就迫不及待地把头探出去骂道:“王八蛋!你会开车吗?”

没想到对方比我还冲,二话不说跳出车来,车门都顾不上关,指着我喝道:“你下来!”

这人年纪大概比我轻着一两岁,却留着一把大胡子,个头也跟我差不多,可是比我壮了几分。

我“嘿”了一声,提着板砖包钻出车来。他虽然比我彪了点,可我也不怕他。除了我学校里那些牛人,咱小强哥在1vs1的战斗中胜率还是很高的。

这大胡子上下仔细打量了我几眼,气哼哼地问:“你是萧强吗?”

对方原来知道我是谁,我心稍稍一提。别是我得罪过的什么人伺机报复我吧?要真是这样可就坏了,人家肯定是准备充足呀。

可是我看了半天,车上下来的除了大胡子就再没别人了,四周是一片荒凉,也不能有什么埋伏。

大胡子喝问:“认识我吗?”

我摇头。

大胡子又问:“那你是散打王吗?”

我点点头。他既然知道我是散打王,多少该对我客气点了吧?

哪知道我这一点头不要紧,大胡子气得暴叫起来:“你是狗屁的散打王!”

我一时纳闷,只好拿出电话对他使用一个读心术。只见上面出现的是武林大会的场景,大胡子站在领奖台上,一手捧着个大号喇叭似的奖杯,另一手端着烫金的证书,上写三个大字:散打王!

我只一愣的工夫就全明白了:要说散打王的决赛我跟梁山的人其实都没有参加;而之前最有力的争夺者是段天狼,段天狼为了吸引眼球,甚至打出了“打遍天下无敌手”的旗号,最后在团体赛上被我一拳打吐血了,武林大会的精彩部分到那其实就算结束了;再之后,程丰收带着红日武校退出决赛,好汉们遇到四大天王的突袭,最有实力竞争单赛的董平最后一天也没去,而段景住遇到的则是王寅;随着四强里这三个人的退出,散打王的称号就便宜了董平的对手——即我眼前的大胡子。

所以严格意义上讲,“散打王”不是我也不是董平,而是大胡子。但是,说实话后面的比赛有点了无生趣,大家都记住的,是我那几秒钟的出场,拳震段天狼。所以在民间,一说散打王,人们第一时间想起的那就是我。至于大胡子,除了领了一个大号喇叭,几乎被人们遗忘干净了。

这就是整个事情的前因后果。大胡子生气我可以理解——在读心术的最后一幕上,我看到一个满头冒火的大胡子,那代表他现在很愤怒,很憋屈,跟qq头像似的。

我扑哧一乐:“对不起呀兄弟,原来你才是真正的散打王。”

大胡子冷冷道:“你记得我啦?”

我忍着笑——那个qq表情太可乐了——说:“记得了记得了,这假李鬼碰上了真李逵,失敬了,改天请你吃饭。”说着我就往车上走。谁知大胡子并没有丝毫要让路的意思,依旧叉着腰怒视着我。我无奈地摊手:“那你想怎么样嘛?”

大胡子瞪了我一会儿,忽然跳着脚叫道:“窝囊死我啦!现在除了我妈谁还认识我这个散打王?”

我忙安慰道:“要不这样吧,你出点钱让电视台把那次颁奖仪式多重播几次,我看就跟在脑白金广告后头——今年过节不收礼呀,收礼只收脑白金,然后就是你领奖的情形。”我之所以这么调侃,是因为真的觉得什么所谓散打王根本就是个狗屁虚名,我没那本事不说,就算真的名副其实又能怎么样?买菜拿着身份证猪肉还能卖给你八块钱一斤?

哪知大胡子撸胳膊挽袖子在原地转着圈说:“不行,我得跟你打一场。我要输了,亲手把奖杯和证书给你送家去;我要赢了,至少赢个塌实。来吧!”

我赶紧后退几步,靠在车门上说:“你要真想打我给你找几位怎么样?”武林大会里进了前四的选手,我知道那意味着什么:面前的大胡子他可能不是王寅的对手,也可能打不过董平,可重要的是——他收拾我绝对富裕!

大胡子逼近一步道:“我就和你打,谁让你是散打王呢?”

我掏出烟来递?

天才一秒记住:haitangxiaowu.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