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亡?谁说过我要逃亡了?阿碧,选择8号目的地。半个小时内到达!”
等我到达所谓的8号目的地时,我只觉得自己蠢毙了。
居然是个野外路边的公共厕所。入口前的小花园里还有一老一少在那儿下象棋。
看到我们的到来,那两人停止移动石桌上的棋子。
让我来描述一下他们吧。
坐在左边的,是一个将满头白发梳成整整齐齐的三七分头、穿着黑色蜈蚣口练功服的老大爷。说实在的,他真的一点老态都没有,背脊挺得直直的,目光也完全谈不上慈祥,连皱纹都像猛虎的斑纹一样透着令人畏惧的威势。
老人对面的年轻人,是一个相当英俊潇洒的小伙子。他留着一头非常有艺术气质的半长发,穿着休闲风格的白色纯棉针织衫,腰际束着镶着藏银龙纹装饰的黑色宽皮带,下穿深褐色长裤。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笑了一下,站了起来。
“对不起啦!来迟了!”朱和上次一样二话不说跳下车,对着他们招手。不知为什么,我的心里有些吃味。
“没关系,我的公主,我也才刚到不久。”小伙子展开了一个对单纯的年轻少女相当有杀伤力的雅痞式微笑,接着他又问:“他是谁?”
“程治澎――就是那个小说家。偶然碰到的,就借了他的车用用。”
“程治澎?就是那个总写些鸳鸯蝴蝶你侬我侬的家伙?”这时那个老者轻蔑地一晒,开口说道,“哼,尽是些消磨国人斗志的东西。”
该怎么说呢?听说余叙樱在得知被分派为我的责任编辑时也是大发雌威,拍着桌子对总编吼道:“叫我负责那种‘垃圾思想制造机’?开什么玩笑?”
“朱,这两个人你认识?”我问道。
她刚想开口,坐在石凳上老人就喝道:“这不是你该知道的事情!”
接着,那名老者又对朱招招手。
“公主……阿朱,你过来一下。”
怎么那个老人也叫她公主?该不会她真的是东南亚某个小王国的公主吧。
正当我这么想时,那个小伙子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小声地说:“对不起,舍妹有些任性过头了。不知道您有没有发觉,她有一些……呃,怎么说呢?妄想?她好像以为自己是明朝的末代公主,自称朱。很好笑是吧?”
那个复杂又奇妙的姓名原来还有这么大的玄机啊!我看了看正在那边和老者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的美少女。
“唉,真没想到她这次离家出走居然会闯下这么大的祸事。总之真的很抱歉,您的损失我们会双倍赔偿的,警察那里我们也会向他们解释。对了,对于今天有关于我们的事情,可以请您保密好吗?这真的是一件相当严重的家丑呢,家祖和我为此可是伤透了脑筋。”
“保密?包括那两只打不死的怪物吗?”
在那一瞬间,小伙子的视线似乎有些失焦,对我的发言感到不知所措。但仅仅是一瞬间,随即他就点头道:“当然了,请您就说您当时被打晕了,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听到,好吗?”遣词虽然客气万分,但语气中却夹着一股不容抗拒的迫力。
我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但是要问我是否真的对妄想症之类的说法感到信服,我的答案是否定的。疑点实在太多了。不过看他一副郑重其事的样子,我觉得我还是先答应下来比较好。
“太好了!”小伙子高兴地从上衣口袋中掏出一本纸质便条本,用笔在上面飞快地划拉了一下,递给我,“上面的帐户,是存在华夏工商银行的,里面有三万,请随意支配。密码就在下面。”
“这是?”我大吃一惊,三万可不是一个小数目。诡异的疑云顿时笼罩了我的脑海,在我看的小说和影视作品中,被花钱堵口的人最后都会被邪恶势力从肉体上消除掉。
“请不要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察觉到我的疑窦的年轻人慌忙解释道,“这是赔偿,只是对舍妹给您造成的麻烦与不便的倍偿,不是堵口费。还请务必收下,否则我会良心不安的!”
说完他还向我深深地鞠了一躬。
实在是有些恭敬得过了头,搞得我要是拒绝就是在欺负他一样的感觉。
“好吧,谢谢这份好意。”我从他手中接过纸条。
“太好了,给您造成这么大的困扰真是不好意思。您看您的车……如果您不介意的话可以让我载您回市区吗?我会亲自像警方说明的。”
“唔……麻烦了。”我无奈地看了看被强迫整形得面目全非的爱车,“顺便帮我把我的车也一起拖回去好吗?”
“小意思。”他立刻就答应了,然后对着套在左手腕上的多功能手表下达指令,“‘松风’,醒来吧!”
在他召唤之后,很快一辆线条粗犷的黑色越野车从公共厕所后缓缓驶出。
越野车和普通私家车最大的不同之处在于它是通过气垫原理浮在路面上的,所以不像应用磁悬浮原理的普通车型――例如我的路福――那样只能在铺了磁化轨的正规路面上行驶。不过因为气垫车的时速较慢、保养不易,所以磁悬浮车更为大众化。而这种车型通常只有野外工作者和爱好者才会购买。
年轻人从越野车的后备箱内翻出带有固定栓的钢索,将我的车连在了越野车后面。闲在一边的我这时看到那个少女将什么东西交到了老者手上。
我还没看清那到底是什么的时候,那个年轻人忽然挡住了我的视线。
“先生,请上车。让我们早些出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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