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她刚刚把我收为奴仆了,哈哈,以后我混吃混喝有人付账了。”百晓生大笑着说。
秦安然汗然,感情他把自己当做是冤大头了。
“你这老狐狸,竟然如此欺负一个丫头,也不怕遭天谴?”犀利哥说。
“遭天谴的是你,不是我,哈哈。”百晓生坐在犀利哥身边,“要不,你也和我一起跟着她混好了,不用做这脏兮兮的乞丐,反正呢,都不过是讨一口饭吃,还不如向她讨饭吃。”
秦安然再次暴汗。
“我还是做我的乞丐,自由自在。”犀利哥说。
“不懂享福的家伙。”百晓生嘀咕着,然后对秦安然说,“你知道这家伙是谁吗?”
秦安然的心紧张起来,她一直都想知道犀利哥到底是谁。
“把耳朵伸过来,我悄悄的告诉你。”
秦安然把耳朵顺了过去。
“他呀,就是高手排行第一名的龙邪。”百晓生小声的说。
秦安然一个踉跄,难以置信地看着犀利哥。
世界高手第一名?龙邪?
百晓生点点头,然后又悄声的说:“不过呢,他做人低调,人家从来都不知道他是龙邪。”
“那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是百晓生嘛。”
秦安然虽然知道犀利哥武功很高,但是,却实在是无法把他和龙邪联系在一起。
“龙邪是真名还是外号?”秦安然问。
“外号。”
“真名是什么?”不知道为什么,秦安然忽然感觉有点紧张起来。
“不晓得。”百晓生呲牙,“你自己问他,又或许他已经忘记了。”
秦安然望着犀利哥,自然也知道他肯定是把自己和百晓生的对话听在耳里。不过,看他的样子似乎一点反应都没有,好像他们刚才讨论的和他无关似的。
“你真的是龙邪?”秦安然凑了过去小声的问。
“我是谁那么重要吗?”犀利哥反问。
“很重要。”
“为什么?”
“不晓得。”秦安然也学着百晓生的语气说。
犀利哥望着她淡淡的一笑,目光里氤氲着某种慈爱,让她感觉有点温暖,却又不明白这种温暖从何而来,让她心生想要靠近,觉得他是谁真的一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对自己没有恶意。
一个人无论伪装得多好,如有恶意,眼底是不会藏有温暖之色的。
百晓生给她的感觉也是挺温暖的,不过,这种温暖却又不同,好像朋友一般。
“你今年来这,是不是等青辉?”百晓生问。
“不是,我只是来看看热闹。”犀利哥淡淡的说。
“第一个高手来这里竟然是看热闹,那真是有点令人费解了,上届你没有参加,大家依然把你列为第一,今年再不参加,就不怕人家把你从排名上除下来?”
“我从来都不在乎这个排名。你不也一样吗?”犀利哥淡笑着说。
“我不同,我人生没有多大的理想,只想着天天有酒喝有饭吃就行了,现在,还找到了丫头这样有钱的主儿,更加不用在乎这个。”百晓生笑着说。
“他到底是谁?”秦安然指着百晓生问犀利哥。
“一个话多的人。”犀利哥淡淡的说。
看来他是不肯说出百晓生的真实姓名了,秦安然也只好不再问,看到犀利哥的目光好像在看着某个地位,也顺着一看,怔了怔。
那个挽着发髻,穿着紫色的旗袍,妆容精致,身材婀娜,踩着高跟鞋一步步地在山路上行走的竟然是她的亲生母亲苏嘉。
她来这里干什么?
秦安然死盯着苏嘉。
苏嘉的出现,自然也是引起了不少人的观看骚动,甚至有不少轻佻的口哨声和嘘声响起。
上武锋的路极其的陡峭,一般人都是穿着登山鞋或者运动鞋上来的,而苏嘉,则是穿着一双大约有十厘米高的尖细高跟鞋,竟然也能爬上来,甚至看不出有什么难受之意,头发依然一丝不乱,脸上也没有出汗,很是气定神闲,好像在平地上迈步似的。
眼前这个苏嘉,是秦安然所熟悉的,又是她所不认识的,让她很是迷糊。
难道她是个高手?
若她是个高手,在自己小时候,又怎么会如同其他的庸常的女人一般忍受着繁琐的家务以及秦青云的打骂呢?
到底她是何人?
秦安然突然发觉自己好像个傻子一般,被这个世界戏弄着。
犀利哥看着苏嘉的眼神有点特别,好像是看着心爱的恋人一般,带着缠绵的悱恻,也带着痛苦的决绝,还有一些秦安然看不懂的情绪。
他们之间又是什么关系?
“啧啧,十多年没见,没想到青辉依然风韵动人。”百晓生在一旁喝着一口酒说。
“青辉?”秦安然诧异地看着百晓生,“你说苏嘉是青辉?”
“是呀。”百晓生转脸看着她说,“现在发觉,你长得和她还是有点像的,你不会是她的女儿吧?”
“是。”秦安然点头。
百晓生推了一下犀利哥,似是感叹的说:“你听到没有,她是青辉的女儿耶,啧啧,人家的女儿都那么大了,而我们至今还是光棍一条,岁月还真是一把杀猪刀。”
听他如此的说,秦安然明白了,犀利哥应该是苏嘉的暗恋者了。
“我从来不知道,我妈也是个武林高手,而且还是世界排行第二的高手,你们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吗?”秦安然问。
“这得让她自己来告诉你吧。”百晓生笑着,“看来,今年的大赛真的变得有意思了。”
犀利哥没有回答,只是看着苏嘉。
苏嘉似乎也看到他们了,微微怔了怔,不过,并没有
天才一秒记住:haitangxiaowu.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