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回蛇王欢乐地一招手,回蛇王大喜,虎虎生风地来将他的未来王妃给抱走了。
夏锦华却若无其事,将地上那碧云郡主掉落的盖头捡了,对那奴隶头领远远地道:“碧云郡主已经成了回蛇王妃,这将军府便不能去了,这一趟,我便代她,还望壮士相助。”
那奴隶首领似乎是笑了笑,道:“好。”
夏锦华抱拳道谢,往那轿中一钻,盖了盖头,高声道:“起轿!”
众喜娘丫鬟等面面相觑,但听见那奴隶首领低声喝道:“起轿!”似乎是是一种威胁。
“起轿!”上百个声音同时响起,带着一种无尽的快意和威慑之意,众侍卫轿夫丫鬟等俱是心肝一跳,不敢说话,默默地起轿,将那轿中之人抬往了将军府。
阎璃调查到了事情的经过,却始终想不通,为何,偌大的一个送亲队伍,却被人在光天化日之下夺走新娘,却无一人汇报?
夏锦华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就在此时,夏锦华亲自端了一碗酒,去敬那奴隶首领。
“王厌囫。”她唤道。
那刀疤脸的奴隶头也不抬,他知道眼前这人是谁,却未曾表现出任何的诧异和敬意来,道:“夫人认错了,小的只是个奴隶,无名无姓。”
夏锦华又从司空绝手中接了一大碗酒过来,送了过去,“武安国北疆军鼎鼎大名的王将军,本夫人早有耳闻。”
眼前这个人可是不简单,是武安国北疆大军之中的一员猛将!
只可惜,得罪了新皇,竟然被永远地贬入奴籍,成了一个联姻郡主的陪嫁。
那人依旧是头也不抬:“夫人想是认错了,我不过就只是一个无名无姓的奴隶而已。”
“将军不承认也罢了,不过这酒还是得喝得,多谢将军相助。”夏锦华将那碗酒双手递过去。
那王厌囫还是将酒碗接了过去,低声道:“多谢夫人赐酒。”
夏锦华也端起了一碗酒来,就欲喝下,但听得身边的司空绝宠溺地道:“夫人,酒太烈,我替你喝了。”
这话一出,那王厌囫似乎是目瞪口呆,抬头看着那司空绝说不出话来,司空绝也看向了他,眼神交汇之处,似乎是有无形的火花在摩擦。
哐当!
王厌囫手中的酒碗摔下了地,成了碎片,他本人却依旧是看着司空绝,惊愕得说不出话来。
“七——”
“本将阎绝。”司空绝已经打断了他的话,命人递了另外的碗来,又倒满了一碗,送到了王厌囫的面前。
“我替夫人多谢这位壮士的配合。”司空绝亲自道谢,率先将那一碗酒仰头下腹了,喝完之后,他将那碗底往下,忽然便笑了:“本将已经干了,你为何还不动手?”
“干!”王厌囫反应过来,面上无限欣喜,大喝一声,将那一碗酒下肚了,喝完那酒,他那方才还萎靡的面容变得红光满面,道:“将军果然好爽,再来一碗!”
夏锦华拿着酒壶,与他们再倒了一杯,两人又对饮了一碗。
王厌囫眼中闪耀着火光,红光满面,道:“将军,自此,我便听你调遣。”
司空绝什么都没说,拍拍他的肩膀,便端了酒碗与夏锦华一道去了别处。
王厌囫看着那背影,面上激动不已。
他竟然还活得!
曾经,司空绝的的军中,秘密培训了一批特殊的部队,人称夜军,用夏锦华的话说,那叫敢死队,或者是说司空绝亲自培训而出的特种部队,每次征战,便都是他们做先锋,所向披靡,如一把尖刀似的插入敌人胸口之中,夜色之下的一支神出鬼没的神军,令人防不胜防,创下无数的战绩。
那是司空绝的直属部队,后来北疆蛮夷有异动,他先将这批人派往了北疆以备不时之需,他本来也要亲身前往,没想到,宫中剧变,他一夕之间成了丧家之犬,兵权被夺,什么都没了。
武安国新皇知道这一批人是他的心腹,便将这批人撤了军职,贬入奴籍,几年之间,死的死,残的残,夜军不复存在,剩下的这五百人还成了碧云郡主的陪嫁之物。
这便是司空绝为何答应这门婚事的原因,他的目的,是要这批人。
这批人也知道当年是碧云郡主出卖了司空绝,心中对她恼恨,所以夏锦华前来抢人的时候,他们会主动地开道。
司空绝与夏锦华,将这件事情的每一个细节都想好了,夏锦华被迷晕替嫁回蛇,与回蛇王打交道,阎璃在新婚之夜要替司空绝做那新郎本是绝密的情报,但是被阎茗给知晓了,偷偷知会了司空绝,司空绝用梵语传信与夏锦华的,令人偷偷制定了计划。阎璃一定会选择让房中之人看不见自己的面容,因为夏锦华的性子太傲,若是看见洞房之人不是司空绝,很可能会如上次那般,选择一死,所以能蒙混一夜。
还有那五百个奴隶对于碧云郡主的恨,他们定乐于看见碧云郡主被回蛇王给弄走。
一连串的细节,凑成了整件事。
阎璃现在很忙,没时间来理司空绝和夏锦华,但是过一阵子,他清闲下来了,也定会想通整件事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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